仍然很累,很累,很少有放松的时候。我的身心,就像一根绷紧的琴弦,已经绷得不能再紧。我好像已经隐隐听到《
到中年》里边描述的那种‘钢筋大桥不堪重负正在发生断裂的声音’……所以,我现在,要坠落。我自己要坠落。我追求那种陌生的、本该熟悉的、随风坠落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恶补效应。管他!我现在不想考虑那么多。我再也不愿意考虑那么多!
我的上衣扣子被他解开了,
罩被他向上拉去,一对圆圆的
房弹出,就那样纯洁地赤
在他的眼前。他低
亲吻我的
房,含着
吸吮着、吸吮着、翻卷着舌
吮吸着……他的手滑向我的下面,自然而然地伸进我的内裤。有多自然?见过收工的渔夫钻进自家的院子么?见过鼹鼠钻进自家的巢
么?连想都不想。是的,他的手滑进我的内裤,就是那么自然。
一个异
,一个满脑子流氓想法的男
,他灵巧的手指已经穿过我的最后屏障,已经探进我的内裤,他洗的
净净的手指正在轻轻地温柔地撩拨我最最敏感的经中枢,我的
一下子就抬起来了。等我回过来,才觉得一个良家
自己抬起
迎合一个男
的手指,有点儿‘放
’。可是,他讲话,已经规矩了几十年,还不能稍微放
一下么?尤其在他面前,在他这么一个尊重
、崇尚自然的男士面前,再怎么露骨也不寒碜。
‘嗯……嗯……’他在我那个地方轻柔地揉捏着,我
不自禁地微微地扭动着胯骨。
他自言自语:‘哦……啊……你真美啊……’
我感觉到一根像铜筋
一样的东西抵在我的小腹上,热呼呼的,在我的
阜上和大腿内侧和

来来回回地顶来蹭去。
我的里边痒死了!我真想伸手到下边去,扒开我下面那两片
,尽量张大下面的
,让他
进去。可是,我的双手被绑在后边,我动不了。他这家伙竟然就这么着在我
磨蹭了半个小时!好比他夹一块红烧
在你嘴边挑逗,把你逗得
水直流,偏偏不把红烧
放进你的嘴里。好比你要打针,已经涂好医用酒
和红碘,针管对着你,偏偏迟迟不扎进来。好比处决已定,处决的枪顶在你的脑后,可是迟迟不开。足足半个小时啊!我后来想,如果迟早要来,那不如
脆早点儿来吧!劳驾别再挑逗我了!淹死我吧!撑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