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对。自己是相对最可靠的,不过有时候犯糊涂。当自己犯糊涂的时候,那是一点辙也没有了。只能等着自己的糊涂劲儿过去。’
我说:‘要过不去呢?’
他说:‘这
就吹了呗。’
我说:‘呵呵。’
他说:‘告诉我你怎么自己摸自己。’
我说:‘哎哎哎,刚说几句正经的,怎么又犯病了?’
他说:‘哈哈。谈论
体怎么就是犯病呢?你不喜欢你自己的身体么?’
我说:‘我当然喜欢了。我总被自己身体诱惑……我反覆欣赏自己的身体,手在自己身上抚摸揉搓的时候,目光总是充满自恋和自虐。漫长的夏天,冲凉时从容看遍自己全身,并且抚摸。我经常把门窗关上,站在镜子前,把衣服一件一件脱去。我
躲在房间里边,赤
着走来走去,让垂下的窗帘挡住外边刺眼的阳光,舒展自己的身体,享受一种
涌。
体是我最后的家园——那
处的、温暖的、鲜红的、跳动的、火热的、悸动的、妙无比的家。我最
处、最
红、颤抖的、艳丽的花瓣,不知羞耻地绽放。我的
生理需要就像饿了要吃饭一样,自然、规律、强烈。’
他说:‘哦。’
他慢慢摸着我的
房,温柔地按摩。我好舒服。
我继续说:‘危险的事
对我总是有吸引力,有一种诱惑,让我全身紧张兴奋。在漫长的黑夜里边,我总是全身布满红晕和梦想,手心出汗,幻想着被坏
追赶、被抓住,衣服被撕开,被强

,被施以
力,而我总会在疼痛和快感的怪组合中堕
渊,在黑
中飞翔、陷落,分不清到底是快乐还是绝望,分不清这种动作是丑陋还是优美。
体被抽空又被手指填塞,水花飞溅,我终于失控地发出沉闷的呻吟,最后享受到运动过后满足的疲劳和甜美的松软……’
‘这些
七八糟的想法和不好的习惯,暗示我是一个潜在的受虐狂吗?我微微夹住两腿,身体隐隐起伏。我感到下身有些湿了,体内的汁
通过表皮汗腺和下体器官
分泌腺渗出,让我在动
的时候全身闪闪发亮、水分淋漓。男
的动作老是不合我的心意,不如我自己的手那么灵活柔软、意到手到、轻重随意、层次丰富、轻松自如、冷暖自知。已经湿润的手指在最敏感的地方留连忘返,我体内的
涌抑制不住地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