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没有任何线索。”
“她是往东走吗?她回家的方向?”史达琳做着笔记。
“看起来是。”他表示同意。
“一路上再也没有停过?比如说加油?”
“没有信用卡记录。我让卢易斯安那州和密西西比州查了洲际公路沿路的所有加油站,没
记得她。9万美元的奔驰跑车,再加上她的长相,我不相信会有
见到了她而不记得。”
“没有车的线索?”
“没有。线
告诉我,有一个非常活跃的地下黑车市场。我们一个州一个州地核查同样型号的奔驰的注册记录,但这很花时间。我们根本不知道那辆车是陷在了什么沼泽地里,还是被偷了,还是她想出走了。”
“我知道这个
孩,基尼。我不敢想象她会把车卖了。而且凯莉·斯密丝也告诉我们,她对她的未婚夫非常满意。”
“我也这样猜。不过,我得同时考虑所有的可能
。你认识她的未婚夫,霍华德·斯坦尼斯?”
“不,我从来没见过他。”
“我见过。有钱,有型,年纪比她大一倍。他让她签了一个婚前协议。不过这说明不了什么,尤其象他那么有钱的
。”
“你对他什么感觉?”史达琳问。
“很直率。背景没有任何问题。总是按时付给前妻生活费,送三个孩子上了大学,其中两个在读研究生。社区活动积极。我相信他是真的为这个
孩担心。
昨天还打了电话。”
“那下一步呢?”
“嗯,一般来说,我们只能等着。希望她在什么地方出现,或者找到了那辆车。”
“但是,”史达琳欲言又止。
“我有一个很可笑的预感。于是查了最近两年的记录,发现了一系列很类似的失踪,都没有
案。根据记录,顺着墨西哥湾海岸开名车失踪的,一共有13起。”
“好象不少啊。”克拉丽丝说。
“没错。在新英格兰地区做了同样的调查,只发现了两个。西海岸有三个。
整个中西部也才2个。”
“见鬼。”史达琳嘀咕了一句。
“是呀,”基尼还是那么懒洋洋的,“9个和阿尔波特的案子还有另一个共同点:都是
子,从18 岁到30 岁。我正在调取所有的卷宗,希望能找出些联系。也许会找到以前失踪的车子。”
又谈了几分钟后,史达琳感谢了这个特工,挂上了电话。她知道特工麦耶做了能做的一切,而且相当有
察力,但她仍然想为蓓丝做些什么。
“蓓丝到底怎么了?”她问自己。“那些失踪的年轻
子们都在哪里?”当她意识到一个可能的答案时,不禁小腹一凉。考虑到最坏的可能
,她打电话找一个她在联邦调查局训练营受训时给她上过课的资
特工,问他是否有时间跟她谈谈。
*** *** *** *** .
五月二十六
,星期二,东部时间17:15,马里兰,联邦调查局“有一个很活跃的贩卖年轻
和少
的地下市场,尤其是白
子。”
发花白的特工奎因说,他刚听完史达琳的故事。即使克拉丽丝为对付最疯狂的系列杀
狂而受过专门训练,也见识过大量残忍的凶杀,但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墨西哥试图与我们合作,但收效不大。就在上个月他们袭击了在Ciudad Juarez的一家地下
院,他们的顾客遍布国境两侧。他们共找到了四个白
姑娘和两个男孩,都是从北部离家出走,后来被绑架、再越境卖到
院的。”
“
?”
“没错,”他说,“这个案子上我们出的走运,顺着查到了波士顿的一个贩卖
的据点。全方位的窃听和监察让我们能在最佳时机行动,一举
获那个据点。十几个畜生正在一起
两个被绑架、准备运到南边的姑娘。其中两个甚至还在拍
过程的录像。那些录像带在黑市上真的很抢手,能卖上千美元。”
“真恶心。”史达琳说,她的脑海里不禁闪现了一下那些地下录像里可能出现的画面。奎因冲着她怜悯地微笑了一下,他很清楚她的专业才是真正的恐怖与恶心。
“不过,我们无法掐断所有的线路,”他接着说,“一个有姿色的白
姑娘可以在东南亚或者中东卖到10万美元以上。如果身份特殊,还能卖得更高。特别在海湾战争之后,很多对自由世界恨之
骨的中东
,就对美国少
特别感兴趣,似乎摧残几个美国姑娘,也是对美国国家利益的打击。还记得马里兰的‘丽姿绑架案’吗?”
史达琳沉吟了一下,很快想起了她知道的所有细节。三年前,一个刚刚当选马里兰州少
选美冠军的十四 岁小姑娘丽姿,在自己家里被两个蒙面
绑架。那姑娘长相甜美,不仅十二 岁就成了电视内衣模特儿,还曾在卡内基音乐厅独奏过钢琴。小丽姿的妈妈也曾经当选过马里兰州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