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蒙垢

袁力揉了揉有点发涨的太阳，低走进宿舍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袁力，又去通宵啦？」袁力一抬，隔壁寝室的於淼正从楼梯上下来，似笑非笑的表让袁力心一阵不爽，闷「恩」了一声，快步走上楼梯。看到他的反映，於淼稍微一愣後在袁力身後说了句：「今天物理课估计要点名……」袁力强忍着心中的恼意，拿钥匙开了寝室门，随手咣当一声把门摔上。室友们已经起了，他嘀咕了一句「他妈的」後扑到床上，抱着被子蒙住昏昏睡了过去。

迷蒙中寝室的电话突然响起。当袁力判断出这个铃声不是在梦里听到的时候，电话已经响了六、七声。袁力打算不理它，可是又响了六、七声後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袁力知道一定是课堂上出了什麽事。一般的能在这个时候打过来的都是寝室同学，只有他们知道寝室现在一定有。什麽事大到能打回来扰他好梦的？

难道真的是物理课点名……「喂，是袁力吗？刘老师说今天考语，不参加的期末考试成绩算零分。时间不多，我们寝室的一组，你抓点紧，快点过来！」还没等袁力说什麽，寝室老大王庆远的声音就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庆远就挂断了电话。「刘老师？语？什麽七八糟的？。」袁力嘀咕着放下话筒，准备继续睡自己的觉。

刚放下一半，身子一激灵：刘老师！语！我的天妈呀！前几天听学委说过考语这事儿，当时还在心里对自己说，千万别忘了。可是他妈的最後还是忘了，这帮崽子今天也不说提醒我，尤其於淼那厮，说物理课点名，怎麽不说英语考语的事？妈的！心里想着，袁力手上没闲着，匆忙洗了把脸，因为懒才没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换上了那件乾净的专门上英语课才穿的衣服，一路狂奔朝二号教学楼冲去。

看着站在门外有点忐忑的几个，袁力心里稍稍安定了一点，悄悄问了下要考的东西，然後就借了本书到角落里看。一直都没学习，现在看书也找不到绪，这样做也只是应个景，不然又会被骂个狗血！

还没等袁力把书翻开，教室的门打开了，几个同学鱼贯而出，脸上的表像沉重又像释然，还以一种同的目光看着袁力他们这组的几个。

「你们几个进来吧！」一个有点沙哑的声音从半掩的门里传了出来，几个闻声大气不出，蹑手蹑脚的从门缝中挤了进去。

美艳的英语老师拉开椅子，做了下来。随着她的动作，乌黑的长发在脸旁轻轻抖动，发梢却似乎有些乾枯。原本清澈的眸子在刘海下面似乎有点迷离，细看还有一点血丝，颓废，双手的皮肤中有种不健康的灰白。

袁力虎着胆子偷看了一眼，就胆怯的低下了，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要紧张，放轻松，不自觉间呼吸了几次。

语考试很是平常，大家发挥也都不错，只是袁力由於不济说的有点混，但是齿还算清楚，及格还是不成问题的。放松下来的袁力刚准备走，美艳的英语老师说道：「袁力，你留下来，我们谈谈。」这句话在袁力听来真的似霹雳一般！还要谈？

上次谈的还够麽？说什麽没有责任感，没有素质，说什麽我注定一事无成，这还不够啊？还要找我谈？

强忍一腔的郁闷，袁力表略微有点抽搐的坐了下来，眼睛死灰一般的了无生趣，本来就因为休息不足的脸庞泛起淡淡的红，盯着面前同样有点苍白的英语老师。

「袁力，这个学期你有自己逃了多少次课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不知道什麽原因我也不想知道。两次作文还有一次课堂心得，这些都是算做平时成绩的。语考试十分我给了你六分，平时成绩剩余的二十分你一分没有。也就是说，只有期末考试你的成绩到了77分以上，你才能够及格。鉴於你平时表现，我给你定线，卷面成绩不过80，这个学期你就挂定了。回去认真准备，好好复习。」语气颇是平淡，略微沙哑的声音很是感，但是在袁力听来，完全就是末的审判！

来不及辩解什麽，英语老师已经拿起挎包，离开了教室。留下目瞪呆的袁力站在那里，似乎思绪在刹那间凝结，心里什麽东西轰然的崩塌了一样……接下来的几天里，袁力玩命的上自习，高中时英语学习的功底和经验告诉他，完成单词，再跟兄弟门参考下，老师笔下超生的话……尽管这样，他仍然是茶饭不思，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虽然英语成绩在八十分以上的不是少数，可那都是天天自习室图书馆里泡出来的，稍微不努力的，能弄个七十多分已经不错了。

他袁力何德何能，考前一个星期不到的冲刺就能过八十？心里惴惴的同时，袁力也安慰着自己，迹就这样发生的……英语考试如期进行，考试的时候刘姓老师总是在他身边徘徊，谁都明白困兽犹斗的道理，她要把他到死路上去，那才解的去心之恨……卷的时候，袁力看到英语老师的脸上似乎有一丝舒展的笑容，至於到底为何舒展，他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