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大叔来说吧!咱们之间不是合作的愉快又顺心吗?”
“各为银子,互为利用而已。”
艾慈笑笑道:“劳大叔,我心里明白,你老
财才盗财,而我则背着个大包袱,唉!我们往后的
子还得拚呐?”
劳克道:“小子没出息,你这才
了几天,就开始害起病来了,我问你,你是累了?还是害怕?如果是累了,投关系,赶这趟买卖银子到手,我老
家陪你,要清静,咱们去天池玩,那可是少见
烟的地方,保证没
打挠你。”
他喝
杯中酒,又道:“如果你真被刀光剑影吓
了胆,我老
家劝劝你,趁早收拾起你现有的家当,找个没
认识你的地方,啃一辈子的窝旁
吧!”
“啧啧!我才说子一句,你就说了这么多,你有完没完呀!我的劳克大叔。”
他把银票收起来,就着灯光,送给小三一个金元宝。
他可真大方,笑笑地道:“明天办些好吃的,我把
接到这儿来,多的你留着,不过我可要告诉你,你师父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就算足跑断腿你也要去办,如表现得好,说不准我会缠着你师父,叫他把那个‘师’字去掉。”
小三尚未会过意,劳克已醉眼泛红,盈泪欲滴,红鼻
耸了几下,连声音也变得软稀稀的,道:“我这个当师父的瘾才过了两天,又要当他的义父了,小子呀!你看我老
家可有这个小小的福气?”
艾慈道:“有,绝对有,你若没福气,谁会有?不过这要等他的艺业有成的时候,才能要他认你当义父!”
劳克道:“这是为什么吗?”
哈哈一笑,艾慈道:“
上你老这一行,首先变化气质,但要变化气质,就如同寻找一块良玉,良玉到手,再仔细雕琢,如今要学你老一身绝艺,必得一番苦撑,如果他现在就当你儿子,你老在看到他吃苦时候,必然会痛心,他就会马马虎虎得过且过。”
他顿了顿,又道:“就如同你刚才把他吊在树上,也许有一天你还会把他泡进冰雪里,这些磨其心志与忍耐功夫,你老得子,会这么忍心吗?更何况……”劳克哈哈笑,笑得红鼻子
都快要掉下来似的,道:“娘的,你小小年纪怎么会知道这一套,难道赵老怪也教你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