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大嫂
大嫂真的是大嫂,不是我的亲大嫂,是大伯父大儿子的老婆,为
仗义,大方,体态丰满,不是非常漂亮,但因为常年的农活劳作身材很是健壮。『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因为对待大伯和大哥很好,又非常能
活会挖家(当地方言,就是很会持家顾家),当地的
碑特别好。
大嫂比我大了应该有十三四岁的样子,按照农村
的习惯,结婚后马上怀孕第二年生孩子的话,孩子应该比我都大。听老
说因为大嫂有个病叫做“葡萄胎”不容易怀孕,经过了长期的治疗才有了大侄
的出生,所以大侄
比我小6岁。
我在堂哥堂弟中排行是最小的,所以大家都喜欢逗我玩,特别是大哥大嫂对我们这些小弟弟们都很好,于是上学的间隙,大嫂家就是我长期光顾的地方。
我大概十三岁左右的这天中午时分,暑假已经过去一半了,在外面的小河里我疯玩了半天后,跑去大嫂家找侄
去,结果发现侄
和大侄儿去了她舅舅家,大哥只要集中农忙时间一过总会去外地打工不在家,只有大嫂和小侄儿(已经一岁多了,大嫂自从治好了病后,连续生了三个孩子,侄
后面可能三年有了大侄儿,后一年多有了小侄儿)在家,大嫂看我来,高兴地让我帮她带带小家伙,她要
点家务活,这是我经常
的事儿,非常熟练。报过小家伙放在黄土地上让他爬来爬去,看着别磕碰别哭就行了。过了一会儿大嫂的活
完了,小家伙也刚好开始嗷嗷叫着要吃
了。大嫂于是就抱起侄儿转过身把
送到小家伙的嘴里,等转过身来时我只能看见大半坨雪白的
子被小家伙的脸蛋挤压着,小家伙满意而费劲地吮吸着。这也是我经常能看到的
景,其实跑来大嫂家的一小半目的就是喂
这一刻,由于经常看到的也就是这样的程度,所以当时也很满足了。
我毕竟完了半天小河,有些累了,就爬上炕躺下,不一会儿竟然睡着了。不太清楚过了多久,睁眼醒来看见大嫂搂着小家伙也睡着了,大嫂是侧着身子,硕大而雪白的
子露在外面,有些发黑的大
从孩子的嘴里滑了出来,估计是大嫂搂着孩子吃
,自己睡着了孩子也睡着了。这可是我难得一遇的美景啊,我半爬着身子呆呆地看着这份美景,
瞬间就坚硬如铁了,真想爬起身去摸摸。可是那时胆子很小很害怕大嫂知道发火,那样的话连以后来的福利就都没有了。我就这样看着看着,目光慢慢地往下移,循着大嫂的身材想象被衣服包裹的其他部位,当看到大嫂的大腿部时,发现还有比大
子更好看的
景,原来大嫂的裤兜
了,裤兜处的裂缝把大嫂同样雪白的大腿露出了一部分,仅仅只是一小部分而已,但这是比
子更大的发现,我终于忍不住爬起来,悄悄地慢慢地溜下炕
,战战兢兢地走到大嫂
顶的位置,站在炕前,好像这大约2米的距离走了好长好长时间,我颤巍巍地伸出手,一点一点向大嫂的
裤兜前进,轻轻地轻轻地挑起裂缝的一边往里看,除了雪白还是雪白,其实裂缝只是变大了一点点,不小心一个颤抖太厉害,手上力量没掌握好裂缝掀的太大,大嫂被惊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我一下,我一看不好,抽手就跑出了大嫂家。当天再没有胆量去看看大嫂和小侄子。
躲着大嫂过了好几天,在路上碰到大嫂,大嫂还问这几天怎么不来家里了,我胡
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回
想想大嫂其实并没有生气。可是以后再没有胆量去做点什么特别的事儿,直到我十七岁高中二年级
烧九年纸时真正突
。
2 真正突
十九岁时,特别疼
我的
走了九年了,按照农村的习俗,要烧九年纸,这是对老
家的最后一次完整意义的祭奠,过了这个九年纸以后就是清明节、春节前集中给祖先烧纸时送去些纸钱什么的,所以这是一个很重大的事
。
我
的儿孙里有好几个
是工作上班的,我们当时在地方上还算比较富裕,这次烧纸搞得相当隆重,再加上我的大姑父就是搞这一行的—
阳先生—所以一般
家该有的我们都有,一般
家不上的我们也上,除了一个半月前开始的纸火(从腊月开始在家里用纸和竹子这类的东西,加上浆糊,粘成房子、古代像皇帝的依仗之类的东西),还有大姑父主持的经文超度(共七天,每天三次,第一次凌晨两点半到七点,第二次十一点到十四点,第三次十六点半到二十二点),
阳们敲锣打鼓,念念有词,时不时烧点纸烧点符,直系亲属大
和小孩子就都跪在设好的祭坛前听从指挥行动,这个叫跪香。
跪香可是一件苦差事,
两天大概还能坚持,后几天总有
找借
逃避,特别是我们几个比较小的,大
也不管的很厉害,常常翘香,大的几个哥哥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老一辈盯着他们随时传唤。我们这个烧纸刚好是正月初十开始,我还没有上学,跪香的
两天我坚持了下来,第三天的凌晨第一次跪香时我跪了大概有十来分钟,膝盖疼的实在受不了,我就在心里默默给
赔罪,大概说了些孙儿不是不想跪实在是膝盖太疼跪不了,让我众多的哥哥们给你老
家跪吧,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