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替。在她的意识中,两个
伺候一个爷,都要这样的。
但是三当家今天的兴致却完全在徐静媛身上,淡淡的说:“伺候就免了,叫你过来是要你好好教教你的小学妹,应该怎么伺候爷。”说着,用手推开徐静媛,吩咐七号道:“先带她到卫生间冲冲下面,完了回来吃饭。吃过饭之后开始教。”说完又吩咐打手解开了七号反铐在身后的双手。
“是,三爷。”七号俯下身回答,然后转
对徐静媛道:“妹妹,跟姐姐过来吧。姐姐给你洗洗下身。”
徐静媛答应着站起身,随着七号走进了卫生间,两个打手也跟进去左右监视着。这时候,徐静媛才得以仔细的看看面前这位同病相怜的姐妹的身子。乌黑的秀发,鸭蛋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通鼻梁,薄薄的嘴唇涂着亮
色的唇膏,对徐静媛苦涩的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苍白的脸上,显出一丝饱经沧桑的哀愁,却掩盖不住正值豆蔻的娇美。虽不能说是万里挑一的美
,却也算得上青春靓丽。
往身上看,周正微凸的锁骨下面,一对圆滚丰满的
房,浅褐色的
晕推着两只紫红色的花蕾,散发着成熟少
的风韵。仔细看上去,却有一道道不易察觉的白色疤痕,似乎在诉说着曾遭受过的残忍折磨。柔软的腰肢,周正的肚脐,光滑的小腹下的三角区被剃去了体毛,露出下体那美妙峡谷的一端。修长结实的双腿上,也散布着淡淡的白色疤痕。
七号摘下花洒,调整好水温,轻柔的为徐静媛冲洗着身子,手到之处也尽量的柔和。
“烫么?”七号笑了笑,似乎是为了安抚她,让她好受些。但是那笑中却无法掩饰的满是苦涩。
“不烫,姐姐。”徐静媛也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虽然刚刚被恶魔凌辱,虽然现在还带着沉重的镣铐,虽然身边还有两个陌生男
在盯着自己赤
的身子叫
难堪。但是,面对着同病相怜的姐妹轻柔的安抚,她心里还是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姐姐,您多大了?”徐静媛想找些话题暂时缓和一下彼此凄苦的心
。
“我…………妹妹,你在进来之前是几几年几月了?”七号反问道,眼睛里又闪烁着泪花。
“是零九年十月十七
吧。”徐静媛正低
看着七号冲洗自己的双
,并没发现她表
的变化。
“那…………那,我刚过二十…………二十六岁。”七号一个没忍住,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又喃喃的说:“已经三年了…………”
徐静媛听她说话带了哭腔,再一看七号已经梨花带雨,马上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触到了她的伤痛,急忙岔开话题:“姐姐好漂亮,怎么称呼您呢…………?”
七号也意识到自己失控了,徐静媛在尽量岔开话题,不让自己难过。急忙用手抹去眼泪,笑了笑说:“让妹妹笑话了。我叫冯薇薇,但是在…………在爷们面前,你要叫我七号,知道吗?”七号边说边下意识的扭
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两个打手,特意把“爷们“说得重一些。显然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因言获罪。
徐静媛点了点
,突然又垂下,自言自语的说:“还不知道我会是多少号呢。”
“妹妹别难过…………”七号关切的看着她,也想岔开一下话题:“妹妹你叫什么?下午在刑房的时候你好勇敢,我替夏雨谢谢你。”
“姐姐您太夸奖了,我当时也是急昏了,现在想想都后怕呢。我叫徐静媛,安静的静,
字边加一个
的媛。对了,夏雨就是十一号吗?”
“嗯,是的。”冯薇薇说着,身体又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姐姐别怕。妹妹一定想办法让姐妹们不再当活教材。”徐静媛为了安慰冯薇薇,嘴上虽这样说,心里却半点法子也没有。甚至开始担心几年后自己的命运。
“静媛妹妹,你可千万不能
来啊。我们做
隶的,只有俯首听命的份,尽全力把爷和客
伺候好。别的事
可不敢
想啊…………”冯薇薇说着,面对着徐静媛眼睛往两个打手的方向撇了撇,意思是:当着他们你可别
说,传到那帮恶魔的耳朵里,轻则一顿毒打,重则小命不保了。
徐静媛还想说什么,冯薇薇赶紧假意给她洗脸,用手捂住她的嘴,岔开话题:“静媛妹妹,你转过去弯下腰来,姐姐帮你洗洗下面吧。”
徐静媛不想冯薇薇担心,不再说下去,答应了一声,温顺的转过身子,叉开双腿,尽量塌下腰,羞红了脸对冯薇薇说:“叫姐姐费心了。”
冯薇薇回身在一个玻璃拉门的储物柜里拿出一只尾部连着个大针筒的假阳具,
蛋大小椭圆形的
部和凹凸起伏像是青筋
绽一样的颈部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孔。冯薇薇把它浸在手盆里,推拉着尾端的针筒仔细的洗了几遍。又拿过一只装满了蓝色
体的大玻璃瓶,把那个假阳具浸在里面,抽了满满一针筒的蓝色
体。
“静媛妹妹,姐姐要把一个东西
进你的下身去,消毒的。你忍着点,好么?”
徐静媛回过
看了看那个东西,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