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账到底怎么说。昨天伺候那么爽你却瞒的我好苦,你还不让我说两句。”姚兰溪看看左右没
拉住林四狗没好气的说道。
“你让我爽不应该么,为了你那笔账我把李三愣子给废了,我是拿命去拼来的。怎么还不让我爽爽了。今天晚上我还要爽……”林四狗显然喝多了。
“哎呀,你个小坏蛋,你小点声。让
听见我活不活了。你真的是为了我去废了李三愣子。”姚兰溪怯生生的问道。
“不是,是我看他不顺眼行了吧。”林四狗没好气的说道。
姚兰溪心里有些触动,赶紧扶着林四狗去二楼睡觉,安抚好之后才下来继续做生意。
林四狗废了李三愣子是为了姚兰溪么?林四狗自己心里清楚,根本不是。这是一部分原因。昨天晚上如果周振生换一个目标让他去收债他也会去,但是下手绝不会那么重。李三愣子跟舅舅黄忠毛有仇。这个仇是夺妻之恨。也就是他的舅妈。
当年黄忠毛好赌,李三愣子也差不多。两个赌鬼自然话题多。黄忠毛也义气什么朋友都
,一来二去李三愣子就跟他熟了,经常一起在家喝酒。结果因为赌博舅舅跟舅妈总是吵架感
越来越不好,后来舅舅黄忠毛发现自己的媳
竟然跟李三愣子搞在一起了。
去找李三愣子拚命结果那里打得过
家哥仨,何况
家哥仨早就是当地一霸。不但没打赢还被打断了胳膊。而且第二天老婆就跟着李三愣子走了,虽然也没跟李三愣子过多久又走了。不过这夺妻之恨是实打实的。
下午林四狗睡着了,周振生却没睡着。他很开心。收了林四狗这件事是他的得意之作,虽然前前后后拿出去二十多万,或者说三十多万。但是姚兰溪的那笔三十万高利贷就是死账呆账。虽然总能挤出一点,但是跟挤牙膏没区别。急切收不回来。
等于是拿着死账呆账做
了。他早就在心里放弃了。放高利贷的总要做好有些债务收不回来的准备。姚兰溪这一笔就是。所以他送给了屠夫,而屠夫想要姚兰溪就成了由
。不过现在估计不敢了。
用一笔呆账换来一笔早就收不回来的五十万本金不说还有二十万的利息。这一笔账怎么都划算。而且李三愣子的这笔账不只是钱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他实力和脸面问题。如果这一笔账坏死,会引起连锁反应,其他好几笔账会跟着坏死。
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高利贷会血本无归。
所以砸下重金让林四狗留下,有他在,自己高利贷会顺利收回来。既然今天拜码
了,过两天就让他去要另外一笔难要的债务。那笔钱要是要回来自己这僵局就算是盘活了。就算拿出去十万二十万自己都愿意。越想越得意不由得哼唧起来
通鼓,造战饭,二通鼓,紧战袍,三通鼓,刀出鞘……
唱到刀出鞘突然想起来白鸽,越想越心痒难耐,从抽屉里面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药丸扔进嘴里,然后给白鸽发微信。
“金枪不倒……”这是调侃的暗号,意思是我吃药了,约不。
“涛声依旧……”回应的暗号,老地方老姿势。
收到微信之后周振生站起来哼唧着小曲就下了楼,安步当车的朝着白鸽开的澡堂子走去。
镇上一个中等规模的澡堂子,叫做玉麟池,原本是白鸽婆婆家开的,后来白鸽接手了。几年前翻修过一次还算是
净利索。洗澡的
不少。白鸽作为老板娘一般都在这里。周振生进门看见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
,面白无须,带着斯文的眼镜。手里盘着核桃。修剪的整整齐齐的
发很是
。
但是周振生看着他掉
就走,这
是白鸽的丈夫。虽然白鸽跟周振生的事
整个玉林镇都知道。周振生也经常来澡堂子跟白鸽幽会。但是周振生这个
有分寸,从来不会在
家丈夫在的时候过来。当着
家丈夫面做这事儿就是往死里得罪
。
如果他哪方面没问题,周振生还真
的出来,我就欺负你了。可是
家天阉,自己再那么做就不是豪横,而是欺凌弱小了。不爽也没意思。周振生某种意义上说是个讲究
。
白鸽的丈夫叫杨宁,自然看见了周振生。很默契的收好账本,拎起一个鸟笼子。
“媳
,我去吃饭,下午不过来了……”说着也不等白鸽回答,拎着鸟笼子,盘着核桃,缓缓的就出去了。
周振生在对面的超市买了两瓶水,看他出去了自然就回到了澡堂子。也不洗澡直接上二楼找白鸽的房间。推门就进,因为门是给他留的。白鸽正在冲澡。三十四岁的
正是成熟的时候。
白
修长的腿,圆而肥挺的
部,虽然有点鼓但是总体平坦
的小腹。两个木瓜
房。配上妩媚的面孔。当年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十里八乡的美
。可惜留给了一个天阉。
“你老公在,你怎么不说一声。”周振生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
“重要么,在我心里你才应该是我老公,我找你他从来不管我,他要是行,我还出来找野老公么?”白鸽说起这个就一身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