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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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宁堂。

辛妈妈去了一趟觅心堂，被闹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她素来是老夫跟前得脸的老，这回又没了脸又没完成老夫代的事，此刻正垂着手立在老夫跟前，眼睛都红了。

老夫倒没责怪辛妈妈，她将手上的佛珠捻完一圈，才问：“这是怎么了？”

辛妈妈便把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又道：“不是老不会办事，真是世子拦着不让，老又不能违拗了他，再迟点世子的脚就要踹过来了。”

老夫自然也不会亏待自己的身边，虽然事没办好，但还是给了赏赐。

“你冷眼瞧着怎么样？”老夫又问辛妈妈。

辛妈妈“嗐”了一声，忙凑上前来：“老瞧着她焉儿坏，倒是装傻充愣的，世子当时让她出来，她非但不动，还说不要紧，她自己也想住那里。不是老说，这样的老见多了，这是在以退为进，她都装得那么可怜了，世子怎不更加怜惜她？真真是令着恼！”

老夫听后迟迟不语，又重新捻起了手上的佛珠。

“不至于，”许久之后老夫才悠悠开了，“我看着她是真的愚笨，她没有这样的心思。”

“就算她没有，但是世子……”辛妈妈悄悄瞥了老夫一眼，没敢继续说下去。

“衍儿是我一手养大的，他的秉我最清楚不过，他怎么可能喜欢卫氏这种子，又粗鄙又愚不可及，他若是那只看中皮相的，我这些年也就白教养他了。”老夫笑起来。

为着当年没教好裴硕，对这个长子溺放纵太过，娶了个花瓶当正室不说，还养了莺莺燕燕一屋子的，等裴衍舟出生之后，老夫把他抱过来养，便有意用心栽培，决意不让他和裴硕一样，这一点自然就是不能为美色所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