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

扔掉！全部都扔掉！

怪物解决完碍眼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捕捉猎物填进肚子，怕出门的时间过长引起怀疑，只得遗憾放过雨携带着的大量异界食物，回到家中。

……

考虑到降温的影响，在雨过后，温惠和郑松到了离家最近的商场。

乌云已经渐渐消散，异界生物带来的影响始终存在。但经过实验研究证明，那些异界的生物除却会给类带来身体的伤害外，并没有携带病毒。就算是被咬伤也没关系，只要保住命，及时到医院就诊即可。

此消息无疑增加市民的信心和勇气，纷纷抄起家里趁手的工具大战周围隐匿的异界生物。但这种勇气只在白天高涨，到了晚上除却有武装的专业员，夜晚单独外出、或者抱有侥幸心理的都无一幸免。

商场里随处可见有保安巡逻。

温惠忐忑的心放松，挽着郑松的手臂直奔男装区。

“喜欢这件吗？”温惠问他的意见。

郑松：“惠惠挑选的我都喜欢呢。”

温惠拿的是件黑灰色的毛衫，想起以前和郑松逛商场，他总是借着取号的理由，提前到餐厅就坐，温惠买完两的衣服再去找他，这倒是第一次两一起挑选，她带几分埋怨地说他：“你以前可不这样。”

“嗯？我以前怎样。”

温惠边挑选衣服，边说起从前的事，因为现在的心是开心的，说起从前，那些覆盖在记忆上的惆怅绪消失不见。她轻轻地捶了下他的手臂：“……明明是给你买衣服，你倒是先跑了。”

郑松捏住她的拳：“惠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

莫名的，温惠一愣。

她抬眸，郑松眼温柔，只是句再寻常不过的询问，但温惠却觉得郑松的语气有些怪，好像他很在乎这个问题，以至于他的眼紧紧地盯着她。

温惠无端紧张起来，被他握住的拳捏紧，心底剧烈颤动几下，就听郑松倏地笑起来：“这么难回答吗惠惠？我随问的啊……”他眼底涌上莫名绪，脸色都变得沉暗起来，他说道：“反正都是我啊。”

他垂眼，眼底的绪被睫毛密密实实地遮住，没了那道专注的视线，温惠松气，刚才有一瞬间，她的后背不可抑制地升起一的寒意，寒毛更是一根一根地立起来，好像面前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怪物。

怎么可能呢？

怪物能够模拟出类的绪吗？温惠觉得不能，譬如那在垃圾桶旁遇见的男孩，无论是他的行为还是语言，都透露着很明显的诡异感。

郑松显然不是这样的。

温惠瞥了眼镜子里的郑松，他拿着她选的毛衫在身上比划，镜子里的男因暗色的衣服增添了几分凶戾，她和镜子里的郑松视线对上，下意识地僵硬，随后就见男缓缓露出温和笑容：“惠惠这件好看吗？我觉得把我显得很凶呢，白色怎么样，我还是更喜欢穿柔和一些的颜色呢。”

温惠点：“确实，换一件。”她挑选了一阵，一共拿了五件到郑松的手里，“你去试衣间换着，我去买杯茶。”

郑松走进试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