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逗弄的心思，挽住他的胳膊往上提，却被他带倒在地。

鱼尾压过来，湿粘腻的气息隔着衣服渗透肌理，张静姝的耳边响起裂帛声，垂眸往下看，发现是他的尾鳍，那张宽大柔软的尾鳍，竟然生有尖锐的骨棘，轻易地划衣服，割开一道长。

皮肤骤然露在空气中。张静姝打了个颤。

程水南紧皱眉，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他清楚地知道鱼尾在做什么，可控制不住，他只能紧紧攥着手，指甲掐进掌心，刺痛感勉强维持理智。

鱼尾圈住张静姝往胸膛拉，他的双手却抵在胸前，仰着使劲往后退。

“张静姝，求求你，离开我……我忍不住的。”

卑微的、哀求的、含着浓烈欲、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张静姝仿佛陷呆怔，又仿佛只是在思考，她什么都没有做。视线落在程水南涨红的面上，他的眼瞳越发混浊，仰着，修长、白皙的脖颈，如同引颈高歌的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