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银阑又将相同的话问了一遍,“还是说,你打算与他结成道侣?”
“不。”虞沛再次脱而出,又意识到自己否定得太快,“我的意思是,我……我没想过。”
准确而言,是惯使然,她从没想过或是有些惧于她和烛玉的关系会发生变化。
倒是烛玉以前就意识到这点,且还提醒过她,不过身体记忆难以抹去,那之后他俩和以前也没多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