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安隅起身道：“东西和问候都带到了，我先回去了。”

羲德“嗯”了一声，挑眉笑道：“停训几天，自己好好练啊，别辜负了你长官对你的期待。”

“我会努力的。”安隅低声说。

走出白塔门，安隅上车前看见搏正在角落里和舞说话，搏抱着那一大捧鲜花，舞瑰红的长发还有一些缠在花枝上，举着海螺在他耳边让他听。

严希回顺着安隅看的方向看了一眼，笑道：“谁说尖塔高层之间没有味了。”

“有这样说吗？”安隅诧异道。

“嗯。都说畸变程度高的守序者会渐渐灭绝，说这话的可能是参考了律的样子吧。”

安隅扭看着搏和舞，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

其实恰恰相反，他在尖塔感受到的味要比此前在贫民窟多得多，这些严格意义上已经不算类的凑在一起，相互支撑和温暖着，远胜那些在腐朽中麻木的。

“长官没有灭绝。”安隅忽然说道：“请别这样说他。”

严希扶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下，“抱歉，我没有表达清楚。我并不觉得律没有，恰恰相反，他是一个善良至极又不失决断的领袖。只是也许在大众心中他就是这样的形象，毕竟他少时亲手杀死了全家，后来又下令清除了95区全城。”

见安隅不吭声，严希又说道：“对了，蒋枭准备回来了。”

“嗯？”安隅抬眸，“他放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