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安隅之外，所有都以为这是动真格的。

为了说服黑塔关闭服务器，秦知律说了一整串的谎。

耳机里忽然划过一阵刺耳的杂音，莫梨的声音响起。

“你欺骗了类决策组织，关闭全世界服务器并不能切断我的运算能力，我也不会因此吞噬自己创造的和备份体。无论服务器关闭多久，云岛都不会消失。等到类重新打开服务器，我们一切如旧。”

秦知律语气平静，“真相确实如此，但他们没必要知道真相。”

“等他们熬不住畸攻击，重新打开服务器时就自然会知道了。”

“不会有那一天的。服务器关闭后，主城再也接收不到饵城请求援助的信息，以饵城受袭的频率，大概半个月内就会被畸种吞没。而主城——”秦知律轻哂了一下，“穹顶关闭，主城只会比饵城更，我想阻止这里的重开中央服务器，非常简单。”

莫梨的语气突然激动，“你究竟是在守护类，还是在毁灭他们？！”

“都不是。”秦知律语气平静，在高处呼啸的风中轻轻拽了下手套，低声道：“我守护的从来都不是类，而是秩序。我已经没办法消灭永无止境的畸了，但至少可以阻止世界朝向更高维度的混发展——，永远别想侵间。”

耳机又自动跳回了黑塔频道。

“第一个饵城服务器准备关闭，倒计时10秒。”

与此同时，安隅的终端、视线范围内所有高楼外墙的显示屏上同步跳出了一段话。

“为了更长久的安全，类将铤而走险，在危险的境地中闭上眼、捂住耳。

每个都将在不知不觉中失去很多。

希望天亮时，我们还能遇到同伴，并认为这一切值得。

——黑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