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犹在回味长官那句话。
首先,他觉得长官说漏嘴了——他果然一直把自己看作是超畸体。
其次,他觉得长官不太是——道德层面上的。
凌秋说得对,权势者哪有善,所有甜都是涂在皮鞭上的蜜糖罢了,而他们这些贱民的宿命相当固定,要么彻底烂死,要么选择与权势同行。一旦走上第二条路,那往后余生就是舔糖、活、挨鞭子、再舔糖……无限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