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直面自己畸变的丑陋。

白荆走进了高权限药剂室。

透过药柜后面的玻璃镜子，他注视着自己。不知是不是看得久了，恍惚间他竟觉得镜中有两个自己。

其中一个还因悲伤而剧烈地喘息着，而另一个则仿佛镶嵌在镜子中，冲他微笑。

他听见了微笑的那个心里的声音。

“已经铸下大错，又何妨再渊。”

“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真正的亲啊。”

许久，白荆回过，平静地从药柜中拿走了针剂。

他拿走的是另一种针剂，会让注者陷度睡眠——那通常是为畸变后陷昏迷，但力很稳定，有极大希望保住类意志完成畸变的准备的。

注这一针后，再将封低温环境，就能进无期限的休眠状态，可以保留生命，也随时能被唤醒。

虽然白荆永远不会唤醒她，但至少这样，他能永远地留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