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大壮硕的身影，斯莱德轻声道：“0914，陈念。基因熵10573，看不出任何畸变体征，也无法推测是否还保留着类忠诚。你好。”

陈念转回身，直面身后那对冷酷审视着他的眼睛。

斯莱德的衣服紧绷，大臂肌正迅速充血，手臂上逐渐浮现浓密的灰色毛发。

随着呼吸，足以切碎骨的两颗尖牙从嘴唇间支了出来。

陈念却没有露出任何恐惧，他打量着斯莱德，像在思考些什么。

从单向开启的频道中，安隅听见他问：“你和白发的那个是一起来的么。”

等不到回复，他又自言自语般地道：“我在白发的身上察觉不到任何畸变气息，但又觉得他的存在感极强，他坐在食堂里，那个空间中就像多了一个极其庞大的存在，周围所有畸变的都无意识地陷焦躁，但就算视线从他身上经过，也根本不会想到他就是让焦躁的来源。”

私频道里，秦知律若有所思道：“第一次听到有这么描述你。无论是守序者还是畸种，其他畸变者都只觉得你有莫名的吸引力吧。”

“嗯……”安隅也感到有些说不出的震撼，“长官，如果是这样，那刚才……”

“他能察觉到你就在阅读室门外。”秦知律顿了下，“也知道你此刻就在周围。”

斯莱德听到他用那些秘的话语形容安隅，皱眉道：“你到底是什么畸变型？关于孤儿院的错，你了解多少？”

“知道一些，但还不如不知道。”陈念的语气淡淡的，他很虚弱，话到后半就会哑掉。他又重新打量了一圈斯莱德，说道：“如果真想了解，还是让你那个白发的同伴来找我吧。”

他说着转过身，很疲惫似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