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命,亦不屑于此。”
“说的好听,你们如今踏上黎王的贼船,受他驱遣,还自诩中立不争,真是弥天笑话。”
“陆国皇室要是早知你们是如此两面三刀,便是喂养一条狗,也比你们强。”
“起码狗很忠心,不会叛主。”
柳明月一连诘问讥嘲,音调高扬尖利,色越发疯状。
聂思然不理会他的激怒之言,与偏激之
不必白费
舌,他身处险境却半分不惧,眼珠再次扫了眼脚边碎物,忽而展眉轻笑。
“柳公子阔别陆国已久,想不想见一见故
?”
*
烛火将昏暗内殿撕开一道
子,一半跳跃着诡异的明光,好似怒张的爪牙,一半黑暗悚峙,森森静默。
楚沅倒在地上,双手捆缚,他被一阵让
心悸的气味呛醒,闭着眼咳了两声,端眉微蹙,额间沁出冷汗,白而薄的眼皮慢慢睁开。
“你醒了。”
耳畔传来粗声叫唤,声线冷漠,那是楚沅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附骨之蛆般纠缠二十载,是早已刻进他心底的厌恶和恨意。
视线清明的瞬间,一道幽香也顺势钻
他的鼻腔。
楚沅脸上霎时褪尽了颜色,惨白如纸。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