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的话，就让我下辈子投胎做不了花。”

这誓言对柳不花来说确实有够歹毒，沈秋戟见步九照这烦得要死，赶又赶不走，思量再三，同意了：“好吧。”

等把谢印雪的宝贝徒弟送去上幼儿园后，柳不花回到祠堂外，看见步九照还真没试着偷偷进祠堂，他坐在门外的台阶上，也不看画了，只垂眸静静望着地面的雪。

那些雪被太阳照得莹白透亮，耀目晃眼。

而光每照亮一寸檐下的影，步九照就调整位置，往影里缩一截。

看到这一幕，柳不花走到步九照身边坐下，好心提醒他：“小妈，小心眼睛，一直盯着雪看会得雪盲症的。”

只是话音才落，柳不花就想起步九照那竖瞳苍色眼不是眼，应该不会得雪盲症。

不过步九照听了他劝告，抬不看雪，改去看天了。

并问柳不花：“外面的天原来是这样的吗？”

他的嗓音又沙又哑，柳不花总感觉能从那里面掬出一捧苦涩的水。

柳不花反问他：“哪里还有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