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后我们默默地吸烟,仿佛两个之间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这些年我一个攒了满肚子的话,到现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怕突兀。可能也是大脑的保护机制,我现在一片空白。
屋檐的水滴打在地上,她把烟蒂扔在小水洼里,熄灭了。“晚上一起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