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希望你走个正道而已!你倒好,一直跑,一直溜,后来会了隐形术,更出息了,老子累死累活追着你跑的样子很蠢是不是?是不是?”
阿步缩了一下脖子,抿着嘴
,不敢抬
。
银山继续控诉:“你跑,我追,也没有关系,老子相信总有一天能抓到你。可是老子能抓到你,却挡不住你去死。为了幼烟也好,为了九蘅也好,你是宁愿以命换命,就算是换不回,也甘愿陪她去死是吗?”
他想到阿步用匕首抵着咽喉与挟持了九蘅的幼烟对峙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他看得很清楚,那时的阿步眼中充斥着疯狂的决绝,有那么一瞬间他绝望地认为阿步会死在那里。
如果不是进宝救下九蘅,阿步已经死了。
他的嗓音里压着悲愤和失望:“死是很简单。你是如此轻贱自己,自己都不
惜自己,我为什么要比你本
还珍重你的
命?凭什么?”
阿步不出声,歪脸看着银山,眼底隐隐波动。
银山从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有棱角的侧脸线条冷硬,表
漠然。他对着前方说:
“所以,以后,你不用看到我就逃了,我不会再追你了。你
去哪里便去哪里。”
阿步眼睛一眨,一滴眼泪掉下来。银山眼角的余光是捕捉到了那一线泪光的,却视而不见,置之不理。
阿步眼
看了他半晌,没有看到缓和的余地,脸上浮起失落。站起来,一步三回
磨磨蹭蹭往外走。
走了几步,站住了,回身坐回到原处,抿嘴看地板。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
银山说:“知道错了?”
阿步
一挪,坐得闻他近了几寸。
银山又说:“还跑不跑了?”
阿步又挪了一下,肩与他的挨着了。忽然伸手,细长的手指银山手上握了一下,银山一愣。阿步的手却又缩回去了,在银山手心里留下一个滚烫的物件。
是黑月符。就算隐身隐得影子不见、跑去天涯海角,都能把他找出来的黑月符。
银山淡淡“嗯”了一声,将黑月符收
怀中。
门外,倚在门边偷听了很久的九蘅悄悄乐了。哎,和好了。忽有话音在耳边响起:
“
什么呢?”她吓得几乎跳起来,回
看到樊池的脸,赶忙拉着他走开:“走走走,不要打扰
家说悄悄话!”
离开一段才问:“进宝呢?”
“招财看着呢。”樊池答道。
他们这群
中,除了九蘅,最会看孩子的就是招财猫了,看它平时虎虎生威的,对进宝可有耐心了,进宝困了还可以趴它的软肚子上睡觉,那场面非常和谐有
,把进宝
给招财他们很放心。
樊池一边走,一边把刻着美
诅咒术的铁片拿到眼前,看着上面的咒文,再翻过来摩挲了一下那枚黑月浮雕,道:“可惜我只认得几个巫文,否则可以看看这上面有没有透露黑月的讯息。”
九蘅问:“认得几个?你学过巫文吗?”
“上界的学堂是开巫术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