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话啊,怎么问呀?”
“让他带我们去找镰月所指的事物,就能搞清楚了。”
九蘅抚掌道:“对啊!你好聪明!”
他脸上露出掩不住的骄傲,抬脚朝少年走过去。她跟在后面小声道:“你温和一点,笑一笑,不要吓着他。”
然而少年已经被惊动了。他看到樊池突然走来,就算是含着笑,也掩不住族特有的迫
气势。阿步慌得变了脸色,身形忽然消失不见。
他给吓得隐形了。
走过来的二
站住脚步。樊池对着空气说:“喂,你出来。”
九蘅赶忙也软声说:“阿步,没事啦,就是想问问你那个坠子的事。”
没有回应。
她想着还是要解释得更清楚些:“我曾见过临死的妖邪眼仁中出现镰月的形状,与你的坠子
廓很像,不知其间是否有关联。据经验看,但凡生有这种眼瞳的妖必是凶妖。如果你说不清楚,就带我们去看看坠子的来处好了。”
“阿步?”
风刮过城垛,寂静无应。
他们都以为阿步只是一时害怕或赌气隐了形,过一阵自己就现身了。
但是这一次没有。
直到第二天还不见阿步的身影,他们才意识到他大概已经离开琅天城了。
带着从九蘅身上拿去的黑蛟腰牌。
·第七卷 优昙篇·
第79章 偶然背后的必然
秋凉风袭
。
樊池和九蘅离开琅天城已有二十
。确定阿步已悄悄离开琅天城后,他们把上路
期提前了。必须留守琅天城的近焰君恋恋不舍送别她的小美
,眼泪汪汪执手难分。忽然记起什么,开始动手脱她自己那套黑色细鳞护甲:护臂和护腿和护腰,道:“这套黑麒麟甲兵刃不透,你戴上护身!”
九蘅连忙推辞:“焰姐姐,我怎么能要你的心
之物呢?”
“别动,乖啦!”近焰细心地帮她系紧护甲,“小美
你才是我的心
之物好吗?”
一件件戴到九蘅身上。
樊池看着戴上护甲平添几分英气的九蘅微微一呆,沉默不语,难得没有反对这“私相收授”。
近焰将他们直送到离山脚下,在声声“我的小美
有个闪失我要你狗命”等威胁声中,樊池与九蘅总算是告辞离开琅天城。
二
并肩走了一阵,九蘅戳了他一下:“喂,蜜蜂
。”
“嗯?”他恍然回。
“你不高兴了?”
“什么?”他茫然问。
她指了指自己腕上护甲:“焰姐姐给我护甲,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取下来……”这些
子三
相处,只觉得满天飞醋,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吃香,凡
多的是,想弄个当灵宠就不能再去捉一个吗!一
一个不好吗?偏偏看上了她!夹在二位君中间哭笑不得!
这时走在路上看他闷闷的样子,就猜着他是不是因为护甲的事不高兴了。
樊池却“哦”了一声:“这个你戴着吧,是个护身的好宝物。”
不是因为护甲?那是为了什么?这
心里可是从来不藏事的,今天是怎么了?她一把拉住他,看着他的眼睛:“你有什么心事吗?”
他低眼看着她,身穿护甲的飒爽模样如此眼熟。
还是听月寺泉水边的那个晚上,从时间那端赶来刺杀她自己的九蘅手执赤鱼,穿着这套黑麒麟护甲。
再一次隐约看到“命运”的脸,平静而冷酷地注视着无知向前的他们。
尽管早就下定决心,不管未来发生什么都会帮她,但是忽然间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无力对抗命运,害怕到那一天时自己帮不了她。
“喂。”一双暖暖的手合在了他的脸颊。他回过来,看到她担忧的眼。
她捧着他的脸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忽尔笑了,顺势往前一趴伏在了她的肩上:“是不舒服,你背我走。”
他的笑容让她心
一松:“让招财背你啦!”
“不行,就你背……”
笑闹之间心中
霾忽散。将来不论怎样,与她站在一起就是了。
他们此行是朝着西南方向走的。因为九蘅说阿步失踪前在望着西南方向发呆,似有牵挂。虽然可能是巧合,毕竟他只是发个呆而已。但本无方向,就且走去看看。
而找一个会隐形的
何其艰难啊!
若是打探到“镰月”相关的消息也好,这个形状再三出现绝非偶然,又与阿步相关,必须查个清楚。
雷夏西南部气候湿热,植被茂密,村寨隐藏在
山之中。鱼
之灾后
烟更加稀少,往往走几天都看不到
。而一路上除了杀了许多鲛尸,并没有得到任何阿步或镰月的消息。
这一天二
乘着巨猫招财穿过
山,难得踏上了一片平川,在天黑前抵达一座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