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在说笑话吗?刚从那样恐怖血腥的经历里走出来,这个时机讲笑话似乎不太合适?
如果这个世上有,为何会有数不尽的罪孽?
如果这个世上有,为何会有如此可怕的鱼
之灾?
就算是有,这也是个被抛弃的世界吧。
但对于救命恩
的笑话,她是不是该礼节
地笑一下?
……“呵呵。”
她尴尬的表
有些惹到他了。樊池丢开她的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负手端然而立,严肃地望着她:“不像吗?”
他站在那里,衣袂飘飘,容颜绝世,风姿卓然,脚边晨雾绕绕。然而长得好看,就可以说自己是仙吗?但是受了
家大恩的九蘅决定给他个面子。
“很像。”她尽量严肃地答道。
樊池满意了。低
盯了一下她的脸,忽然伸出两手,捧着她的脸一阵揉搓,又突然用力捏住她的脸,将她的嘴都捏嘟了,目光凌厉地看住她的眼睛,仿佛想在她的瞳中探究些什么。九蘅吓得呆掉,反应过来才慌得向后跳出老远:“你
嘛!”
他微蹙着眉,似有不满:“你脸太脏了。擦
净了应该好看一点。”一边说着,嫌弃地抹了抹手,明显是在嫌她脸上的污垢脏了他的手指。又低声嘟囔一句:“藏得甚好,看不清啊。”
九蘅没听清他最后在抱怨些什么,只觉得这
好像完全没有意识自己行为唐突,反而嫌她又脏又丑?
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清清白白的少
,被
摸了脸,起码应该又羞又怒地表示一下抗议,但面对着这个脑筋似乎不在弦上的怪
,心中竟也没有怒气冒上来。他揉她的脸的时候,莫名让她想起了自己揉家中那只大胖猫的
形……
她决定先不跟他计较,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一手紫黑的血迹,那是之前他斩杀鲛尸时溅到她脸上的。是够脏的。
懊恼地道:“水中满是那种可怕的细鱼,太危险了,去哪里能洗把脸啊?”一边抱怨,一边拿袖子在脸上抹来抹去,总算是抹了个大概
净,露出清清爽爽的眉眼。
樊池问道:“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突然会了什么不寻常的本事?”
“不寻常的本事?”九蘅不明白。
樊池道:“比如说特别能打……什么的?”
九蘅忧伤道:“能打的话,我会被鲛尸追得这么没命跑吗?”
樊池回想了一下之前她被鲛尸追赶的狼狈样,失望道:“算了。”那么她到底会什么呢?探究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扫了几遍。
九蘅这时突然记起了自己的本事:“对了,那些细鱼,好像是只咬别
,不咬我。”
樊池道:“这个我知道。不过,这可不是你的本事。”
九蘅不
听了:“那么它们为什么不咬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