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五点了。”

陶南风做事专注, 被打思路时眼略显茫然：“谁啊？”

范至诚将速写本放下, 走过去拉开门, 看一眼站在面前的朱红星，回身喊：“老师，陶南风，是朱高工。”

朱红星走进来，看到手一张图纸、一支铅笔，不由得笑了起来：“陶教授，你们真敬业，刚到京都就开始工作了。”

陶守信客气地请他坐下，范至诚倒了一杯茶递过来。

朱红星接过茶，再看一眼范至诚，感觉这个先前看着有些冷傲无礼的年青像忽然开了窍，多了一份味。

寒暄几句之后，朱红星问道：“标书看完了吗？是不是还有什么疑问？”

陶守信点点：“看完了，时间紧、要求多、能够发挥的余地小，这个项目难度很大。”

朱红星面色有些凝重，看向陶守信：“陶教授的意思是……”

陶守信道：“虽然难，但是我们还是想试试。”

朱红星松了一气：“这次邀请了九家京都的设计单位，原本大家都同意参加，可是拿到标书之后有四家退出，目前包括南风公司一共只有六家应标。截止八月二十三号标书，到时候不知道能有多少家参与汇报。”

陶守信与陶南风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朱红星喝了两茶，看一眼时间，站起身道：“走，晚上我请三位到西城饭店吃正宗的京都菜，为你们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