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 并不是一句空号，对不对？”

周若玮还能怎么样？只能连连点：“是，是, 是！”

站在齐明学身旁的一个生义愤填膺地训斥周若玮。

“你是通过推荐方式读的工农兵大学, 我们也是单位推荐进的校园, 都没参加考试, 谁也不比谁更高级, 凭什么你要嘲讽我们大专班没有资格参加比赛？

说起来, 我们这些基建部身在一线, 不知道盖了多少房子, 比你们这些只知道死读书的学生更有实践经验, 似乎更有资格去参加这个住宅设计大赛！”

周若玮是“校”, 免不了有几个暗恋的生。

群里有一个戴眼镜的孩子嘟囔道：“陶南风是靠着她爸爸陶教授才能进你们基建部培训班, 哪里有什么实践经验, 还基建部……真会往脸上贴金。”

乔亚东目光似电, 一眼就把那个说话的孩子找到。

“这位同学，你别躲在群里说小话，来，站出来把你的话再说一遍。”

孩子的脸一下子胀得通红，忸怩着不肯站出来。背后说坏话，悄悄说几句她敢，可是站出来大声复述一遍，她却胆怯了。

乔亚东冷哼一声：“没有证据瞎说话，像只沟里的老鼠一样不敢见光，你也就只有这点本事？

陶南风是秀峰山农场知青，她带着大家在海拔500米的高山盖砖瓦房、修小学、建茶油厂，被推举为基建科科长，怎么没有实践经验？怎么不是基建部？”

周若玮呆呆地看着陶南风，看她肌肤似玉、身形如竹，怎么也没办法把她与基建科科长这五个联系起来。

“你有什么证据？谁知道陶南风是不是基建科科长！我看你是因为喜欢她，所以帮她说瞎话吧？”

乔亚东从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学生证，学生证上印着烫金的“江城财经大学”六个大字。他打开学生证，指着名字信息栏上选送单位那一栏。

“看到没？我是湘省秀峰山农场选送的工农兵大学，97年9月学，973年7月毕业于江城中学，之后便到农场当知青。

陶南风和我同届，我们在那里一起奉献青春与劳动，陶南风以她出色的建筑学专业素养，把我们农场建设得越来越好。

陶南风原本去年以全票通过，推荐读工农兵大学，但她因为心系农场基建，将这个指标让给了我。所以，她读大专班又怎样？她并不比我们这些工农兵大学生差，甚至更为优秀！”

乔亚东给出的信息量太大，现场的同学们都惊住了。

知青、高山农场、砖瓦房、基建科科长、让大学指标……陶南风的生远比在场的大学生彩、充实。

乔明学听到这里，慨叹一声：“陶南风看着年轻，没想到经历如此丰富。”

旁边几名部培训班的学员们也纷纷发言。

“陶南风平时低调得很，没想到经手的基建项目这么多。”

“说实话，先前我也以为陶南风是走关系进来混文凭的，唉！眼瞎、惭愧。”

“陶南风是真正的基建部，有志不在年高啊。”

高考制度刚刚宣布今年恢复，现在大学读书的大都是工农兵推荐学，当然知道大学指标的重要。听说陶南风将大学指标让给旁，先前支持周若玮的学生也开始倒戈。

“为了农场发展宁可放弃读大学的机会？陶南风好有事业心。”

“陶南风敢和周若玮打赌，本身就说明她有实力。”

“周若玮非要着陶南风说自己是关系户，是不是太过咄咄了？大家无仇无怨的，为什么要这样欺负？”

周若玮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憋了半天忽然指着乔亚东大叫起来。

“你是陶南风的，她把指标让给你有什么稀？你俩是一伙的，当然为她说话。”

乔亚东温柔地看一眼陶南风，再抬眸扫向众，眼睛里带着的眷恋、淡淡的惆怅。

“我并不是陶南风的，我只是她的朋友、同伴……和慕者。陶南风值得更好的对象，南风向北，我们农场都知道的。”

什么南风向北，大家听不明白。

可是大家都感受到了乔亚东那压抑的痛苦、克制的慕。

哪个少年不钟、哪个少不怀春。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对于的感知更为敏锐。

现场一下子便安静下来。

乔亚东看着周若玮：“你曾经追求过陶南风，可是她拒绝了你。你现在对她各种诋毁，是因生恨么？心胸如此狭隘，真让鄙视！”

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周若玮身上，仿佛无数钢针扎过来、无数飞刀捅过来，周若玮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

同样都是外型俊美的少年，同样慕陶南风。

一个将藏在心底，默默祝福，前后维护与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