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毛鹏叹了一
气,心有余悸。
“
莲肠绞痛,呕吐不止,抱着肚子喊痛,在病床上痛得鼻涕眼泪一齐流,李敏丽当时吓得六无主。
那天山上下了很大的雪,我开车下山的时候抓方向盘的手都在抖,就怕一不留连
带车滑下山崖,莫说救孩子,我和李敏丽都得一命呜呼。”
陶南风想起来了,刚才画图的时候同事提起过这事,只是当时不知道生病的是
莲,不知道是毛鹏开车,更不知道那天下雪,山路难得。
就像听到一个悲惨的故事,为之唏嘘感叹,事后才知道,原来故事中的所有
都是自己熟悉的朋友。
恐惧、后怕。
向北安慰道:“
莲已经出院回家休养,放心。”
陶南风听到这话才略微放心:“万幸,没事就好。”
毛鹏也跟着长吁了一
气:“可不是万幸?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镇医院,好在孩子肠绞痛症状比较轻,喝了些热水已经缓解,医生开了药、打上针,慢慢就平稳下来。”
他看着陶南风,邀功般向她伸出右手,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青紫淤痕:“看到没?这就是李敏丽抓的,在车上不停地哭着喊着求我快点开,老子真是受罪!”
陶南风低
看向那青紫印记,能够想象得出来当时李敏丽心中有多么惶恐。
离婚后,李敏丽与
莲相依为命,
莲若有个三长两短,她哪里活得下去?那个时候的李敏丽恐怕恨不得自己替孩子承担一切苦痛吧?
想到这里,陶南风觉得怎么表扬毛鹏都不为过:“毛队长驾驶技术高超,这回真的多亏有你。”
毛鹏被她这一表扬,立马得瑟起来:“那是,我在汽车连的时候那可是全连驾驶员标兵,各种复杂路段、夜间闭灯训练,我都是全连第一名!”
陶南风这才知道,毛鹏也是复员军
,难怪在修路队的时候他与向北关系这么好。
向北打断他的话:“好了,我们现在商量一下建医院的准备工作。”
向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成功地让毛鹏闭上嘴,乖乖地退后一步,留出空间来让向北、杨先勇、陶南风这三位领导商量事
。
毛鹏只是运输队队长,做好自己份内的事
就好,对于如何建医院,应该做些什么准备工作,根本
不上半句嘴。
杨先勇道:“医院建设之前先要报备。不过现在建设主管部门管理
七八糟的,根本就不正规,咱们可以边建边走程序。”
陶南风接过话:“这事
给基建科,流程我们熟。”
杨先勇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让胡豆去,他嘴
甜、
脑灵活,提几壶茶油下山,跑这些报建流程一两天就行。”
毛鹏终于找到机会说话:“陶南风你写个条来,我给你们派车。”
第一件任务顺利布置下去。
陶南风看一眼向北:“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医院设备到哪里去购买?
诊断设备包括x
线诊断设备、功能检查设备、实验诊断设备及病理诊断装备;病床设备包括病床、推车、氧气瓶、注
用支架与注
器;手术设备包括手术床、照明设备,手术器械和各种台、架、凳、柜……”
向北没想到陶南风对医院设备如此熟悉,看着她的眼中多了一丝骄傲,就那种——“我的
友什么都知道,牛不牛?”的骄傲。
“我让李惠兰去跑这件事,她的父亲不是医药公司的吗?应该对这些多多少少懂一点。”
杨先勇瞪了向北一眼:“李惠兰才多大?二十出
的小姑娘,这么重要的事
给她,行不行啊?”
向北摆摆手:“江城这一批知青的能力远超你的想象,要是怕不安全,那就让魏民随行。先让她们回一趟江城,说不定会有好的结果。”
陶南风掩不住脸上的喜色,又有出公差的机会了!这回终于
到李惠兰和魏民,这两
收到消息恐怕会喜得跳起来。
向北再看一眼喜气洋洋的陶南风,内心一阵柔软。陶南风真像个单纯的孩子一样,知道朋友有探亲的机会,她就开心成这样。
杨先勇知道向北对江城知青非常看重,新一任的领导班子里,江城知青光是科长就有三个。
他拗不过只得同意:“好吧,到时候看结果。要是李惠兰办不好这事,那就再换
去,权当是对年青
的历练吧。”
陶南风伸出一根手指
:“那就只剩下一件事了。”
向北看着那根手指
,洁白纤细,指端尖尖,指甲
红似贝壳一般,要多可
有多可
。明明是严肃的会谈,他却脑中闪过无数绮丽的画面。
真想将她拥
怀中,将那根手指
含在嘴里,听她柔柔地说话……
陶南风感觉自己的脸快被向北那炽热的眼烫化了,咳嗽一声,收回手指,板着脸再次重申了一遍:“还有一件事!”
杨先勇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