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招呼大家都过来吃,陶南风拈起一块小方糕,触手温软。
叶勤嗷呜一
便将糕点吃了下去,眯着眼睛赞了一句:“哇,刚刚蒸好的米糕,软软的、香香的,有红枣,还有核桃,真好吃!”
李惠兰问:“咱们向场长这是要做什么?怎么突然跑来送碗米糕?我怎么心里有点不安啊……”
叶勤听她这一说,也有些紧张:“那个,不会是我们做错了事,先安抚一下明天再狠狠批评吧?”
陶南风心知肚明,可是她偏偏不说。
她将米糕放进嘴里,红枣与核桃的香味混杂成一
甜腻的气息,这令她整个
都似乎被甜蜜的
红泡泡包围。
向北说
她呢,他说会永远陪着她,真好。
叶勤爽利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不管了,先吃再说!这么好吃的米糕,好久都没有吃到了。”
李惠兰也开始吃米糕,一边吃一边疑惑地问:“向场长这米糕是从哪里拿来的?场部食堂吗?这么冷的天走过来,竟然还没有凉。”
叶勤是个没心没肺的,嘴里还有米糕呢,含糊不清地说着话:“管他是从哪里拿来的,反正送给我们,我们就吃。
嘿嘿,我站的队多准确啊,向北当场长真好。自从向场长上任,你看我们农场越来越兴旺,采矿科富得冒油,陈志路都不敢对外说去年赚了多少钱。
想想过去焦亮与罗宣那两个坏蛋当领导,咱们的
子多艰难。这才过了不到三年吗?我怎么觉得来农场好久好久了呢?”
李惠兰点
表示赞同,往事历历在目。
“可不是?咱们刚来农场连
热饭热水都没有,饿了一晚上,早上去报到,罗宣搞什么杀威
,把我们分到养猪场,把陶南风她们分到修路队,当时魏民还想跟他们
仗呢,被乔亚东给摁下来了。
我哪里养过猪啊,刚到养猪场简直快被那猪屎味臭晕过去了。后来
雨把茅
房冲垮,咱们睡在办公室的桌子上……那
子,简直生不如死。”
忆完苦,想想吃
家的嘴软,好歹也该说几句向北的好话,李惠兰话风一转。
“我记得到农场来的第一顿热饭,是向北送来的一
铁锅做的,那个好吃啊,啧啧啧,简直让我记到现在。
后来南风带我们做了砖瓦房,向北带着我们斗败焦亮和罗宣,咱们现在住得舒服、吃得丰富,
子越过越好。”
李惠兰和叶勤同时欢叫起来:“所以,感谢向北,感谢南风!”
说完,两个姑娘一把将陶南风抱住,开始呵她痒痒,哈哈笑了起来。
“向北再好,也没我们家南风可
。南风啊,你给我们老实
代,到底在和哪个谈恋
?多大年纪,读过什么书,长得好不好看,父母是做什么的,对你是不是真心实意?”
陶南风被好朋友抱住,痒得咯咯笑了起来。
一边笑一边躲,三个
在屋子里追追打打,欢声笑语,让这个冬天再无寒冷。
等到安静下来,陶南风嘴角带笑,脸庞飞霞,轻声道:“他,他比我大一点儿,当过兵,父母务农,长得挺威武,对我……对我挺好的。”
李惠兰与叶勤听到这里,面面相觑。
李惠兰忽然看向桌上那只空碗:“我去!这米糕原来是送给你的!”
叶勤则尖叫起来,再次将陶南风抱得紧紧的:“南风向北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第55章 塌方
陶南风被两个室友审问到半夜。
“你们怎么好上的?我们怎么不知道!”
“向北耶, 他是场长啊!你竟然敢和他谈恋
?”
“我记得原来萧
云被向北骂哭了,见到向北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那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训你?”
“快说快说,他抱过你没?他亲你了没?”
叶勤刚刚问完最后一句话, 就被李惠兰一
掌呼过来:“不许问这些, 没羞没臊!”
陶南风羞得脸通红,连呼吸都轻了下来。
“我跟你讲,这事儿是没有让萧
云晓得,她要是晓得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审问你呢?你们两个关系最好, 这次还一起回的江城,你竟然一点
风都没漏, 太不够朋友了啊。”
陶南风忽然想到萧
云曾经说过, 如果不是因为她喜欢的是乔班长,她就嫁给向北,不由得笑了起来。
当时听说向北相了两次亲,
家姑娘都没看上他, 一个嫌他脸上有疤, 一个嫌他太穷, 自己和萧
云还为向北鸣不平呢。
没想到兜兜转转, 自己竟然和向北谈起了恋
。
向北和自己说过的那些
话一字一句地在脑中反复播放, 陶南风嘴角带笑, 闭上眼渐渐睡去。
第二天, 陶南风左手拎着一个布袋子、右手拿着那个粗瓷大碗去上班。
离开基建科近二十天, 已经顺利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