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守信再问了几句知青点的事,看
儿吃得半饱了,这才开始讲述自己离婚的故事。
一开始,冯春娥死都不愿意离婚,寻死觅活了两回,陶守信怕出
命,再加上工作忙就拖下来了。
陶悠原本非常坚持,不愿意父母离婚,但在两个月前突然像是开了窍,劝冯春娥签字。
最后谈妥条件,陶守信出面帮陶悠、冯春娥保住图书馆和印刷厂的工作,家中几百块钱存款全都归冯春娥所有,另外安排一套两居室给冯春娥居住。
领离婚证的那一天,陶悠莫名其妙地说了些不着回边际的话,令陶守信哭笑不得。
“命运之
已经启动,谁也不能阻挡。”
“莫欺少年穷,你将来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别以为陶南风就靠得住,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听到这里,陶南风忽然产生一个怪的念
:“爸,我曾经做过一个梦……”
听完陶南风的梦,陶守信福至心灵:“陶悠是不是也梦到那本书了?”
陶南风点点
:“有可能。或许她对未来充满信心,毕竟从那本书里我们能够预知未来二十年的发展。”
陶守信的注意力早被书中所写的未来吸引,眼睛里迸
出极亮的光芒。
“明年就能恢复高考?国家要搞改革开放?未来的房产那么值钱?建筑业的发展真的会如火如荼?”
得到肯定回答之后,陶守信饭也顾不得吃了,站起来在屋子里转圈圈。
“太好了,太好了!咱们国家有希望了!
云终将散去,阳光一定会洒遍州大地!”
他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喜悦,激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陶南风没想到父亲会对穿书
节接受度如此良好,问道:“爸,你不觉得这是怪异谈?你相信这本书上所写的?”
陶守信走到
儿跟前,
绪依然亢奋。
“是的,我相信!我觉得你梦中所见极有可能是真的。上次去京都开会的时候就感觉到高层思想有了变化,有些东西在慢慢酝酿之中。
高考制度应该恢复,一定会恢复,教育是国之根本,培养
才是关键啊。”
他忽然走到书房,取出一瓶茅台,倒了两小杯,一杯递到
儿面前,一杯放在自己桌前。
“当浮一大白!”他一仰脖喝下一小盅,哈哈笑了起来。
“历史会告诉我们,这一切是真是假。现在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等!”
陶守信目光炯炯,看着
儿:“南风,这回你带两套高中课本回去,组织知青们一起学习,争取明年都考回来。你们这一批江城知青吃了苦,团结努力,都是好样的!一枝独秀不是春,团结才有力量呢。”
陶南风有些不
愿地嘟着嘴:“都考回来?我们这一批二十个,别
都好,就那个乔亚东我不想帮,他在那本书里是陶悠的丈夫。”
一想到乔亚东对自己说过的那些暧昧的话,陶南风就觉得倒胃
。
——“我们现在都当上了科长,可以一起并肩努力向前。不过我想读大学,所以现在不敢分心,请你体谅。”
真当自己是傻瓜是不是?这不就是想确定心意,但不承担任何责任吗?
什么好处都要占,什么付出都不给,算什么男
!
陶守信不知道
儿心中所想,站在公平的立场上劝了她一句。
“你有绝处逢生,得到能力活了下来。带着大家开矿、盖房子,农场也越来越兴旺。这说明那本书的历史轨迹或许不会变,但剧中
的命运、剧
是可以改变的。
乔亚东这孩子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既然能够当班长,应该是有一定组织能力与奉献
的。
在那本书里,他喜欢你,说明他有眼光;他能够和陶悠一起创业成功,说明他有能力。
我们不能将
一棍子打死。即使将来他真的和陶悠在一起,只要不伤害我们的权益,那就各自安好,也不必记恨他。
南风啊,你现在也是农场领导,这点胸怀与度量还是要有的。”
陶南风听到父亲讲大道理,没有象往常一样乖巧点
,反而撇了撇嘴:“可是,我就是讨厌他。向北说讨厌一个
很正常,不必强求自己大度。”
陶守信皱眉道:“向北,你们那个战斗英雄场长?他这话……我并不认同。君子,当敏于行而讷于言,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如果讨厌一个
,就溢于言表,非君子所为。”
陶南风却慧黠一笑:“子贡曰:君子亦有恶乎?子曰:有恶。恶称
之恶者,恶居下流而讪上者,恶勇而无礼者,恶果敢而窒者。”
她摊开手,歪了歪
,坚持着自己的意见:“所以,爸你看,君子也有讨厌的
。何况,我是
子,唯
子与小
难养也~”
陶守信被她这一句“唯
子与小
难养”哽住,半天说不出话来,只鼓着眼睛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