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样。

一个直径七、八厘米的出现在眼前。

陶南风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摇摇抬起，这才发现身边围了一群，好地盯着她挖出来的。

萧云伸出一根手指探这个，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唉哟，这个有拳大小，石上怎么突然多了个？真好玩。”

魏民笑得喘不上气：“陶南风，你在搞什么鬼。看你蹲在这块石前面发了半天呆，竟然是在挖？这石有这么软吗？”

乔亚东围着这石转了一个圈，眼中满是疑惑：“这个你怎么不挖通？”

陶南风脱而出：“挖通了，怎么藏身？”

所有知青都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陶南风会挖！”

“这么硬的石，你用手指挖了个？你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挖是为了藏身？陶南风你是不是属老鼠的？”

最后一句话成功地提醒了陶南风，昨晚梦中被变异老鼠咬了一，难道自己获得了老鼠的能力？

——挖。

孩子得了这种能力，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陶南风抿了抿唇，垂眸无语。

毛鹏看到一群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眉毛一皱，吼了一句：“都不活了吗？围在这里做什么！”

新加的知青第一次听毛鹏吼，吓了一跳，一哄而散。

萧云早就听惯了毛鹏在修路队吼，并不害怕，指着石大声道：“报告毛副队长，陶南风在这里挖了个。”

毛鹏走到陶南风身边，弯下腰，凑近石仔细察看一番，待他直起腰时，看向陶南风的眼充满疑惑：“这是你挖的？”

“嗯。”陶南风点点。

“用什么挖的？”

“手指。”陶南风慢慢抬起右手，动了动手指。

向北从场部开完会回到修路队，正看到陶南风站在毛鹏面前微抬纤指，素手肌肤白皙、手指细修长，似青葱一般。他脑中冒出一句村里老说过的话：十指尖尖、读书先生。

这是一双读书的手，也是一个有文化、懂建筑的好姑娘，却在农场着修路、盖屋这样的粗重活计。

向北向来尊重知识分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泛出细细密密的疼痛感，略带凌厉的眉眼变得柔和。

毛鹏还在继续追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天生力气大？”陶南风表很淡然。在梦中经历过无数次杀丧尸的画面之后，再多怪的事都能波澜不惊。

力气大、会挖？！毛鹏哭笑不得。

修路队逢山开山、逢水架桥，挖隧道、炸开岩壁也是常事。如果真能挖……毛鹏再看一眼石上的小小，张了张嘴。

向北大步走过来，拦住毛鹏：“莫纠结这，赶紧开工吧。”

毛鹏原本还想让陶南风再展示展示她这挖的本事，听向北一说便闭上了嘴。想想也是，陶南风估计就是力气大，小打小闹雕个花花朵朵还行，莫非还想指望她开山架桥挖隧道？那真是异想天开。

向北一回来，修路队瞬间有了主心骨，再加上有十个知青的加，修路进度翻倍。

陶南风与萧云的常工作是铲石、去藤蔓，其余知青则在向北的带领下先按图纸放线，然后挖土、挖土、再挖土。

陶南风现在添了个新毛病：看到坚硬的东西就想在上面挖个。

只要她脑子里产生挖的念，手上便有热流涌动，那些怪的线条马上在眼前出现。

她一次一次地尝试着，先前还克制着，到后来动作越来越娴熟，也不再遮掩，手指伸进石——

一钻、一转、一拱。

一个出现。

萧云在一旁掩嘴而乐：“陶南风，你是不是力气大得无处发泄？手指一戳就是一个，好玩不？”

陶南风嘴角微微上扬：“好玩。”

是很好玩。或许是因为被变异老鼠咬过，自己竟然有了“鼠”。

每次在坚硬的石块、土层中挖出一个，内心就会升腾起一浓浓的成就感，洋溢着的快乐就像壶中热茶，满得快要漫了出来。

陶南风享受着这个挖的过程，渐渐掌握了一些线条的规律。

线条由无数白点汇聚而成，顺着线条向前钻，所向披靡，代表这线条是挖最适宜的路线，白点或许就是石或土层的薄弱之处。

一块石可以钻出无数个，与相联，错复杂，却井井有条。

她正玩得起劲，忽然听到向北的声音：“这里有个山，你们去把杨工叫来，让他过来看一看。”

山！脚背齿痕隐隐发烫，光是听到这个名词，陶南风就有莫名的冲动，想要亲自上手挖一挖。

她走到山前，细细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