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般的君臣关係，他们之间更存在厚的朋儕之。

「朕再问你一次，你到底知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几年来，莫言为他平定战，解决佞臣，巩固了他的帝位，让他省却不少烦扰。因此这次该换作他替莫言解决问题。

莫言依然沉住气，矢否认：「回皇上，微臣只知道她是我的妻子。」

只要他不予承认，凭藉他与皇上的，说不定沁儿能有一线生机。他是不要紧，若是能够把所有罪名独扛，应该已是忒大的恩赐。

莫言执意保护她，使他的焦点不由自主地落在寧沁脸上。纵然身处皇宫，倾耳聆听他们的对话，她的容顏不过添了几分倦意，并没有分毫惧色，脱俗的脸儿依旧出尘，不染媚俗。

真不愧是莫言选上的。

窒息的沉默弥漫，他想消磨他们的意志，却赫然发现没有成效。

半晌后，他放弃继续跟莫言玩闹，没有渗出感的瞳眸俐落地对上莫言，他问：「……莫言，你知道坚持的后果吗？」

死。

莫言頷首。「知道。」

「为了她，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刺绣在龙袍上的金龙栩栩如生，无法眨动的眼睛牢牢地瞧着莫言，教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不敢贸然动弹。

龙，彷若天子的高贵化身，代替他在审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没错。」

莫言温润如水的答道，掺杂了微淡的坚定。他别过脸，刚巧与她的翦水秋眸相遇，熟悉地缠，叫她百感集，惟尽量压住过于复杂的眸色，只允许无言的忧虑涌现。

他的若海，已经成功击溃她了。她的将来会是怎样都可以，但求他可以平安无事。

然而，他怎会摒弃她？

莫言简单不过地向她微微一笑，分给她半份勇气，已着她的眼框水波盈盈。

看着他们难捨难离地对望，他顿觉不好意思，认为不能再折腾他俩，于是清清喉咙便放缓语气道：「好一个不怕死的莫言，欺君犯上，论罪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