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感受那热暖的温度,e都尽量把她整个背部全倚靠在他身上,她不想错失一分他施予的幸福。像他们相遇后的那个最严寒的一夜,纵使z不是喜欢她,以后的每个寒冷的
子,他们会互相拥抱,彼此感受对方的体温:「e真的好喜欢您……」e闔起眼,柔声说,她多想依靠在他怀抱中多一分鐘,一天,一星期,一个月,一年,或是,永远。
于是他任凭她这样倚住自己,把她的纤手完全包裹于大掌中,俯首吻她的纤肩好一会儿,另一手同时伸进他的黑色大衣中。
此时e细肩上的热暖馀温忽尔消失无形,取而代之的并不是他的怜
……
下一刻,她乍然感受到寒冷的刀锋架在她幼项上。
她轻唤着:「z先生……」眼帘黯然低垂。
「不要出声,别
坏此美丽的一剎。」依旧无
的嗓音,听起来却颇为自然。
锋利的刀片在幼细雪项一分一分的、浅浅的划着,血丝慢慢流淌而下。
「z先生,这是我最后的请求,请带我站在镜子前,我要亲眼看着您怎样杀死我。」她轻说,几近无声。
z停下手中的举动,頷首,他带她走到镜子前,动作就像z在挟持
质一样,恐惧逐渐吞噬e竭力维持的镇定,她的身子开始轻微颤动,镜子中的另一个自己同样拥有苍白如纸的脸容,微
的棕发,无助的眼睛,渐趋急促的呼吸声,瀰漫至整个房间,她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恐怕z会加快拉近她和生命终结的距离。
只要他完全的划
那层浅薄的肌肤直至脆弱的咽喉,她再也感受不到他的独有气息,他的拥抱,他的体温,那双掠
心魄的俊眸,低沉磁
的嗓子,以后都听不见了……
她尽力睁开眼,将焦点全数集中在镜子中他的脸,久久不愿离开视线,把他的脸容
印在脑海,像隔了千百个世纪,纵使心中有多少个不愿意,多么依依不捨,这一切一切希望彻底幻灭,他亳不犹豫地飞快的把刀刃一割,那动作在她眼里如同慢镜重播一次,之后,血如泉涌,却沾不到两排轻轻闔上的、修长的黑睫。
然后,他再也感受不到她的气息。
天气依然炎热,可是他感到这天周遭的温度,和平
相比,还要冷了一些。
书桌上翻开了的
记本,多了两篇
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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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七
「
孩」,这是我第一次直接用「你」,好像你仍在这里一样。
今天,我把她当成了你,我把她当成玩物,像对其他
孩一般,伤害她,佔有她,不同的是,我在她的脉搏里刻上你的名字。
别吃醋,我对她疼
,仅仅因为她像你,我以为我可以忘记你,可是我过分高估自己,我做不到。
我在这一辈子曾经重视两个
,那两
,一个是我怜惜的她,另一个就是心
的你。
因为我对你的
,经已不由得我去忽视了。
结果我把你们都伤害了。
八月二十八
e,就是endless,无尽的意思。
她和你非常相似,不论是她的声音、发色,就连眼都跟你好像。
可是那美丽的眼睛跟你完全不同。
我好早前知道,她对我痴心一片,可惜我的心早被你佔据,容不下她,如她存活,我每每见她就不期然想起你,她也瞭解我不是喜欢她,双方不好过,原谅我的自私。
算算,她是第十二个了。我了结她的生命,因为她永远不会变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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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在贮藏室内的尽
,在那些白色帘子掩盖着的地方,原来仍有一层薄帘,他把那层薄帘掀开,在内有一列陈列柜,摆放遭冻结的,他把她製成了
体标本。他佇足良久,痴痴地凝睇,她肤色苍白,却浮现出一种安详的美,他在
袋掏出她遗留的戒指项鍊,然后把它掛在自己的颈项,拉好帘子,离开贮藏室。
的车子,他老早就遗弃到不知哪处,也丢弃了她的背包,身穿的衣服——一件薄如蝉翼的连身裙,其实是属于e的。
z把e的躯体搬到自己的车子的车尾箱中,驾驶自己的车子到一
跡罕至的荒地,天空是一片无穷无尽的緋红。
他走下车,把e的躯骸遗弃在地上,此时天边的远方,有一大群秃鹰飞翔而至。他看着秃鹰群一隻接一隻,华美地降落到那片寸
不生的地上,围在e身边,用尖锐的嘴啄她的身体。他见了,笑道:「又是你们吗……随便享用吧。」
他无言看着她,直到她的
身被秃鹰啄食至腐烂,露出淡白色的骨骸,接着他取出一柄枪,对准己身的太阳
,右手轻轻的扣下了扳机。
一片白光中,不远处出现一个
孩的身影,她走近他身旁:「哥哥。」圆睁的两目眨了眨,眼纯真无邪。
「有甚么事吗?你叫甚么名字?」
孩昂首望向他,可是他实在长得太高,不管
孩怎努力向上看,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