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客供应我们金钱，我们实现旅客梦想。

再想更一层，则是：黑色曼陀罗号所禁錮的恶灵（营运公司的欲望），只能用金钱来解放（满足）。

不是吗？

那个船员点点，又说：「所以说，古先生种了这么黑色曼陀罗，想必也实现了不少自己的愿望。哈，该不会古先生之所以能把事业作这么大，就是因为黑色曼陀罗的关係吧？你觉得呢，林秘书？」

这句话就嗅得出潜在的恶意了，林秘书同意也不是，不同意也不是。同意的话，岂不是说自己老闆没能力、只会用旁门左道；不同意的话，又自打了刚刚说那些漂亮话的嘴。眼角馀光处，成萱在偷笑。

这船员说出这句话，肯定不安好心。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别的指使，或者，他的靠山很够力？又抑或是，他只是一个直说直说的蠢子？

眾目睽睽之下，林秘书擦了擦汗，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见他张了，却迟迟发不出声音。

这时听得一阵骚动，船员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