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下衣服,坐到办公桌上,大开双腿对着艾尔海森:“唔,贿赂被抓到了呢,任凭代理大贤者处置。”
她的裙子下并没有穿内裤,刚才躲在桌子下面舔艾尔海森
器的时候,她也悄悄揉自己的
核,因此现在她的
湿淋淋的,前面的
核也红肿地翘着。
艾尔海森本能地想把荧按在办公桌上,狠狠
上一顿,但看到她带着些羞涩的表
,他又起了玩心。
他坐在桌前,轻轻推开荧的一条腿,开始继续查阅文件,作出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模样。果然,她不服气地将双腿张得更大,确保自己的
能清晰地展示在艾尔海森面前。
等了许久,不见他抬
,荧心里开始感觉委屈,这家伙果然是不喜欢她吧,之前对她一定都是利用,不然为什么在和她一起推翻前大贤者后脾气变得这么古怪,还对她提
的特殊申请予以拒绝。
当她正想下去穿好衣服离开时,她感觉自己的
核被
按住了,她低
,就见艾尔海森用握着笔的手轻轻去按那凸起的红点,笔尖的墨水在他收回手的时候,不小心滴了一点在她的
核
上。
“弄脏了!”她有点恼火地抱怨。
“自己蹭
净。”艾尔海森不慌不忙,拿出帕子放在她面前,做出要为她擦
净的样子。然而帕子距离
核有一两厘米的距离,为了把那一滴墨水擦
净,荧不得不往前蹭着。
艾尔海森并不想让她那么轻易地得手,毕竟他还想再看一会儿荧被欲望折磨的样子,面色
红嘴
微张,睁大眼睛恳求他的样子,真是可
。
荧扭着身子一点一点地蹭着往前移动,
瓣与桌面摩擦产生的微弱快感并不足以满足她,反而是让她更加饥渴难耐。
“唔,好坏,弄脏了也不帮我擦掉。”荧挺身向前,
核蹭上了艾尔海森的手帕,艾尔海森也不动,就那么看着她一扭一扭地用
核在手帕上蹭。
荧的呼吸愈发急促,
核在布料的摩擦之下给她带来了更多的快感,但在将那一点墨水蹭
净之后,艾尔海森就将手帕收起。
“艾尔海森,你到底要不要……”刚才那一点的快感也消失了,荧更恼火了,抬脚轻轻踢了艾尔海森的手肘一下。
不过很快她就看着艾尔海森从一旁的笔筒中拿出一支崭新的笔,须弥的笔一般由木质墨水管和笔尖两部分组成,艾尔海森拆下笔尖后,那跟木质的水管就和一根吸管没什么区别了。他将木管的一
对准了荧那红肿突出的
核,在比对了几下尺寸和位置之后……
“啊!”荧感觉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好像被
揪了起来,一开始有些火辣辣的疼,但过了几秒之后便感觉涨涨的。她低
,就见艾尔海森的嘴对着木管的另一
,正在吮吸。
还以为这书记官是个冷淡的书虫,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会玩,荧心里对他的看法有了些改观,同时也更加期待两
结婚艾尔海森
住尘歌壶后,他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惊喜。
木管的尺寸恰好比荧胀大后的
核小那么一点点,于是
核就那么被吸在木管里。艾尔海森捻住木管,轻轻往上提了提。“别,别……别动……”荧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扭了扭,
核处胀胀的感觉更强烈了一些,“会不会卡在里面啊……”
她话音刚落,“啵”一声,
核从木管中脱出,骤然接触到微凉空气的
核不适应地往回缩了缩,却很快被镊子夹住了。
荧一个激灵,刚才
核脱出的时候颤动了几下,胀痛的感觉因为这几下转化为了酥麻,冰冷的镊子加强了这种感觉。像是一
电流,从她的下身开始,快速通过她的身体,直击她的大脑,她顿时感觉
收缩了几下,随即那种想要什么粗大的东西狠狠捅进
的感觉愈发强烈了。
艾尔海森用镊子夹着她的
核往上轻拽,
核从包皮中探出了大半,颜色也从一开始的淡
色变成了充血过后的
红色。自从阿如村的那一晚后,他便开始从书籍中了解相关的知识,他也想让自己和荧在这种事
上获得更多的快感。
书里的知识告诉他,
子最敏感的地方其实是
前面的
核,平时
核藏在那堆
褶中,只有遇到刺激时才会充血变大,从
褶中探出来。而通过一些手段可以让
核变得更大更敏感,其中一种是用药,另外一种方法便是用吸管将
核吸出,再用镊子夹住轻轻往上拽。现在荧就在他的面前,他自然要实践一番书里看到的知识。
“艾尔海森,你是在
什么啊?”虽然自己壶里有来自各个国家的男子,但他们从未和荧有过这样的玩法。荧低
看着艾尔海森的动作,并没有阻止他,那镊子每往上拽一下她的
核,一
强烈的酸麻便从
核蔓延到后面的小
。
艾尔海森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停下手中的动作,满意地欣赏起自己的杰作:红色充血的
核挺翘着,比一开始受刺激时已经大了一圈。现在这样已经可以了,以后经常用这样的方法,她的
核便会慢慢变得又大又敏感,到时候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会使她产生强烈的快感。自己可以一边拨弄她的
核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