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了摸男的胸膛，往下碰到那物，陡然睁大了眸子，清醒过来。

“皇……皇上？”

那东西在子手里变了尺寸，李玄胤脸色随之越来越黑。

“是朕。”微顿住，嗓音喑哑威胁，“还不松手？”

婉芙脸颊蓦地一红，手心?烫热得厉害，忙转开了话，“皇上……皇上不是召了温修容侍寝吗？”

提此?，李玄胤脸色淡下来，最?终凝上一暗色，轻描淡写道：“朕想过来看你。”

婉芙微怔，听不出这句话是敷衍，还是真实所想。

她被吵醒，没了睡意，偷偷抬眸打?量了一眼，看清了男眼底凝聚的冷淡暗意，猜想难不成?是温修容说了什么，惹得皇上不悦？温修容子温和，又怎会不知?皇上的心?意，而惹恼了皇上。

婉芙猜不出。

“皇上是有心?事？”

李玄胤垂眸看她，良久，启唇淡淡道：“都说朕薄寡，纵使自己的孩子没了，也不会为之掉一滴泪。”

“你也这么想朕么？”

婉芙心?微动，她撑坐起身子，不避不躲地看回男的眼，“臣妾在回答皇上之前，皇上要先回答臣妾。”

李玄胤轻捻扳指，听她继续问：“如果臣妾生产时?没保下小皇子，或者臣妾和小皇子都没了，一尸两命，皇上会记得臣妾么？”

闻言，李玄胤呼吸一滞，看着子在月光下雪白的脸蛋，虽知?她说的是假话，她分明平安诞下了小皇子，但他?听了仍是忍不住心?一跳，仿佛被狠狠揪了起来。

“不许胡说！”李玄胤拍了把婉芙的额，遮掩掉眼底的心?绪，他?从?未想过，没了这个整就会气他?的子该会如何，也从?不愿意去想。

婉芙揉揉发疼的额，眸子弯着，“臣妾不说，皇上就已?给了自己答案，何必要再多此?一举，去问臣妾呢？”

李玄胤怔然。

她伏到男怀里，“皇上是一国之君，心?里装的是天下苍生。乾坤宫里送到御前半高的折子，臣妾看了都疼，忍不住昏昏欲睡。皇上要从?早忙到晚，甚至舍不得抽出时?间用膳歇晌，皇上勤政，治的是大家，是黎民百姓，能?放在小家的心?其实很少很少。”

“世上哪有不疼孩子的父亲，可是皇上要忙着庶务朝政，那些案牍已?经让您在那些私事上，分不出再多的心?。”

婉芙仰起脸，“您是大昭的天，是天下黎民的父亲，这样的身份，就已?不允许您再为了自己的私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