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自己为何没怀上龙种。宁贵妃是最后才来，这番形像一根刺，扎进了她心底，愈扎愈痕，拔出就是鲜血淋漓。她死死攥住手帕，看见皇上旁的子共享天伦的一幕，只觉呼吸停滞，喘不上气。

“主子。”灵双见主子森可怖的眼，心被吓住，赶紧唤，若让皇上瞧见主子这副，定会觉得主子嫉妒成，生出不喜。

宁贵妃这才回，眼角微红，赫然掉出一滴泪珠。她生高傲，哪能容许别瞧见，捏着帕子将那滴泪擦拭去了。

叫这贱得意，早晚她也会怀上龙嗣，让皇上眼中只有她一。

李玄胤哄到小公主睡去，给了母。许是哭得累了，小公主睡得很沉，对换了去抱毫无察觉。

小公主被抱出外殿，帝王的脸色便不如方才和缓，他冷着眼，不动声色地扫过站在殿内的嫔妃。

一时间，殿内无再敢说话，就是喘气也要细细掂量，生怕与这件事有上牵扯。

“陈德海。”

陈德海心底一凉，闭了闭眼，暗道，来了，皇上还是问到他了。

“才在。”

李玄胤负着手，睨向他，“办事不力，杖责二十。”

陈德海霎时间松了气，二十仗还是好的，只怕皇上动怒将他押到慎刑司，等他出来还不得褪层皮，他哆哆嗦嗦应声，“是。”

经过上回陆常在一事的，都明白皇上这是什么意思。那只野猫害得陆常在险些落水，宫里这么多这么久却连只野猫都没抓住，确实是办事不力。

陈德海脆地应下，婉芙在一边听着，轻轻抿住唇，扯了下陆常在的衣袖，陆常在愣住，没等回，就见身边子走了出去，跪到帝王面前，“皇上，婢有话要说。”

李玄胤低眼，就见面前弯下腰肢的子，吹过夜风，她脸上的红晕褪下，又是那副乖顺的，他启唇，“说。”

婉芙道：“那陈公公已捉到了野猫，是婢不小心，受了惊吓，才让那野猫跑了。”

陈德海听了这句话，简直感动得差点痛哭流涕，他们做才的最是不容易，这事若是挑明了说，皇上怪罪到婉芙姑娘，后婉芙姑娘得宠，少不得要记恨他一笔，在皇上那再吹吹枕风，他这以后的子还有好？

若是不挑明了说，将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只是受了皇上责罚罢了，倘使婉芙姑娘有心，还能记住他的，后自己也好过不是，他此时不得不对婉芙姑娘刮目相看。他了宫，没少给主子背锅，还是一回有跳出来给他解释。

李玄胤垂着眼，淡淡看向跪在身前的子，她眼睫垂低，跪在地上，犹如一只被雨水折打过的海棠，惹怜惜。

他推了下拇指地扳指，问道：“怎么回事？”

这句话问的是旁边的跪着的，陈德海刚松的气，因这一眼，登时又紧张起来，旁不明白皇上的意思，他哪会不知，他也没想到，怎么那么巧让婉芙姑娘遇到了那只猫，又那么巧那只猫偏朝她扑过去，更巧的是，当是他分明没觉得婉芙姑娘有多害怕，偏偏那只猫就是跑了。

他擦了擦额的凉汗，讪讪道：“才也不知，那只畜牲就突然发了疯似的扑过去。”

皇后站在一旁将皇上的眼看得清楚，显然皇上并不认为此事是这子从中做的手脚，她再看向跪着的宁国公府庶，眼眸微凝，看来确实是小看了她，不过才短短几，竟能取得皇上的信任。

“嫔妾倒觉得不是这宫不小心。”嫔妃中一走过来，跪到地上，是去岁新宫的徐才。

徐才不知是不是怕的，身子一直发抖，迟疑地看向皇上一眼，低才道：“皇上，嫔妾也有话要说。”

“那嫔妾正好走过那条宫道，就见一只黑猫朝着这个宫婢扑过去，那宫婢确实一瞬害怕，但嫔妾确信，那只黑猫之所以跑掉，是这宫婢有意放低了手中的提篮，那只猫才受了惊吓，跳到了宫墙的另一侧。”

就在这时，太医急步从内殿里出来，跪到帝王面前，“皇上，微臣刚刚查出，小公主之所以受黑猫抓伤，是因为碰了这个用秋海棠做成的丹蔻。”

第5章

“秋海棠，那是何物？”璟嫔搅紧帕子，轻问出声。

“主子有所不知，这猫最为喜的两种花，一种是荆芥，另一种就是秋海棠。”太医将丹蔻银匣呈上去，“这丹蔻中放上了秋海棠，就会放出猫儿野，才致伤了小公主。”

“可这丹蔻是陆常在送与我的……”璟嫔陡然止住声，看了皇上一眼，话虽未说完，在场的却都明白了那意思。她们忽然记起，陆常在落水之后，送了她们每一盒银匣丹蔻。

陈贵瞄了眼指甲的水红丹蔻，只觉得晦气，使劲搓着手，“陆常在是何居心，难道你一个落水不成，还想害得整个后宫！”

“我并无此意。”陆常在见各宫嫔妃看她可惧又厌恶的，着急地起身要解释，柳禾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