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辛苦您了,我晚些再过来要杏花酥。”
“知道知道,明天要吃什么早点说。”
刘掌勺不耐烦地挥挥手,把他赶走了,又看了一眼刚才的木牒,“这孩子眼真不好,不读书识字,好歹也见过坤宁宫的牌匾,怎会把‘崇’字看成‘坤’字?”
他摇了摇
,并未
究其中的怪异。
午膳过后,安乐宫又恢复安静。
绿荷这几
严防死守,就怕萧鸾玉又偷溜出去了。
可是她没想到萧鸾玉倒是老实了,萧翎玉却不安分起来。
“四皇子殿下,您不午睡吗?”
“你问什么问,我找皇姐有事。”
“哎哎,四皇子……”
“嘘——”萧翎玉做了噤声的手势,“你敢惊动别
,我就找借
把你送进浣衣局。”
绿荷不敢再说了,继续站在院外发呆。
萧翎玉顺利跑进萧鸾玉的卧房,她果然在等他。
“午膳的时候,你让小太监给我传话,我很快就溜出来找你了。”他瞧了瞧周围,她手上没有布娃娃,刚才传话的小太监也不在,“我的东西呢?”
“稍安勿躁。”萧鸾玉笑了下,指着身边的凳子,示意他坐下来,“我的绣工不好,方才又发现一处布料没缝好,就让小年子拿着娃娃去制衣局,让王嬷嬷再补几针,不知四皇弟会不会介意等一会?”
“等一会是几会,我没有太多的耐心。”萧翎玉嘟嘟囔囔,“别忘了,这是你向我赔礼道歉的布娃娃,要是太难看,我可不要。”
“要不了多久的。”萧翎玉捂嘴轻笑,“话说回来,翎玉的生辰是不是要到了?”
“久着呢,还有……三个月加十五——不对,三个月加十六天。”
“到时候翎玉想吃什么甜点或者美味?”
“我想吃翡翠糕、炸金酥、桃花鳜鱼……”萧翎玉觉得不对劲,瞥了她一眼,“皇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些?”
“怕你等得无聊,所以跟你找一些话题说说。”萧鸾玉色真诚,坦然对上他的视线,“古
言‘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翎玉心里把我当成亲姐姐,我便想在你生辰之时,为你做一份甜点。”
萧翎玉转了转眼珠子,心中感到怪,“那我之前对你不好么?你现在才想给我做甜点。”
萧鸾玉的笑意敛了敛,“你这话说的,先前你拿了我的玉佩,就知道惹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萧翎玉的面容已经浮现怒色,“我当皇姐是要真心待我好,原来还是为了要回玉佩。”
“不说真心不真心,皇姐何时曾对你坏?”
“你私自收藏太子的玉佩,不就是背叛我吗?”
什么背叛,真是荒唐。
萧鸾玉厌恶地皱了皱眉,“看来你的母妃没有告诉你玉佩到底是谁的。”
“难道不是萧锦玉的?这宫里除了他还有谁能对上这个巧合?”
又是相同的质问,而萧鸾玉依旧无法回答。
萧翎玉觉得自己被她耍了,站起身来俯视她,“看来皇姐并不是真心要向我认错,何必假
假意拉扯如此多的戏份?”
萧鸾玉不甘示弱地回怼道,“谁都可以说我假
假意,唯独你没有这个资格。”
他被她言语中的轻蔑刺激到,脸色极为难看,“你这是彻底撕
脸了?”
“早该如此了。”萧鸾玉亦是站起身,本该稚
的眉眼却露出刺
的锋芒,“你算什么东西敢要求我用真心待你?”
“萧鸾玉,你敢……”
“你偷了我的楷书课业
给太傅时,你可是真心待我?你强行拉着我逃课玩耍却反告状给贤妃时,你可是真心待我?你
夜趁我不备、差点将我害死,你可是真心待我?”
她像是压抑了许久、终于彻底
发的火山,用这满腹的怨气和刺耳的事实将他淹没。
萧翎玉
不自禁地倒退半步,又提起一
豪横之势,“什么课业、什么告状,我根本没有做过,更别说推你下湖……”
他蓦地止住了声音,萧鸾玉根本没说过她是被
推下湖的,他怎么就嘴快说出来了。
“四皇弟真是可
。”她笑了笑,转身摸了摸茶壶的壶盖,“茶水凉了,像青湖的湖水那般冰冷。”
“你什么意思?”
萧翎玉直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
发生,警惕地盯着她的动作。
“意思就是……”
她的尾音拉长,引得萧翎玉绷紧心弦,正准备细听她的话语时,身后的少年猛地掐住他的咽喉,将他拽倒在地上。
“额唔唔……唔唔……”
萧翎玉奋力挣扎,一时没能挣脱万梦年的钳制,萧鸾玉便打开茶壶,扯出湿透的布娃娃,用力按在他的脸上。
冰凉的茶水淌
他的
鼻中,呛得格外难受,可是万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