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变成了浆糊,下面的
也随着呼吸一收一缩像是邀请温远进去一样。温远也这么做了,进去的同时徐妙就丢了一次。仿佛和温远在一起她就格外的敏感,只需要亲亲摸摸她脑内就能绽放无数小烟花。
徐妙骨子里还是属于保守派,尽管此刻她都要爽死了可还是小声哼哼。她想尝试像欧美片里的
优那样大声呻吟,可就是不会,一张嘴就是像幼猫一样的叫声。
温远不会说他很喜欢徐妙这个样子的,叫的他心痒,
也硬了一个度。
那种失禁的感觉再次袭来,徐妙条件反
的紧紧抱住温远,嘴里溢出的叫声被这种羞耻的感觉变为哭腔。要是在这尿了怎么办啊,太丢
了。徐妙极力控制这种感觉,可适得其反。
最后的呻吟全被温远吞
腹中,下身真的像尿了一样,接着就感觉一
温凉的
体注
自己体内,她知道温远也到了。
屋里只有两个
事后粗重的喘息声。徐妙被压的难受,温远比她高太多了体重也是。徐妙想起来自己好像全程都没有看见温远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染上
欲是什么样的。可现在她眼皮沉得很,体力条已经见底,实在是撑不住了。
温远听见身下的
呼吸逐渐平缓,真是大开眼界。竟然能就这么睡着,后续的处理只能是他代劳了。
再睁眼,就只剩徐妙一个
了。一看时间已经是四点,外面天还是黑的。身上未着寸缕,可腿间黏腻的感觉已经没有了。这一翻身才体会到纵欲过度的后果,浑身酸痛整个下半身仿佛刚刚安装上,徐妙上一次有这种体验是高中体测完的第二天早上。
可没办法,今天才周二还得上班,早知道周五再找温远了,这样第二天还能缓一缓。徐妙边给自己揉着腰边想。
静躺了一会,短信提示突然响了,徐妙挣扎着去床
柜上拿手机。
“六点吃完饭再上班。”
虽然没有表示自己是谁,可用脚想都知道是温远给她发的。徐妙默默的存下手机号思考了一下还是备注了温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