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命数极差的家伙,大概是走投无路了,算算也聊胜于无。
她一边收拾行当一边盘算着该往哪儿去,向东还是向西,在把那个自制的小桌子收起来时,一只手压在她面前,制住了她的动作。
向上看去,发现正是那个隔壁说书。
“我要算命。”
不等她说话,这厮先开了。
他穿着棉布袍子,戴着儒斤,用扇子挡住脸,只露出一双颇为好看的眼睛,看起来年岁不大,但里藏着狡黠,看起来相当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