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过雁叹息一声,道:“傻杏儿,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是你的童养夫?”
小红杏眼睛一亮,“真的假的?”
江过雁无奈一笑,“我作甚骗你?我说了,我只是被收养来的孩子,你才是爹娘的宝贝千金。”
小红杏迟疑:“可是,我只是一个
。”
“那你记得自己5岁之前的事
吗?”
小红杏脑子一片空白:“不记得,妈妈说,我总是被卖来卖去的,因此到哪里都是
生地不熟,又在一次逃跑途中,不幸掉进了水潭,脑子进水,坏掉了,因此失去了记忆。”
她眸子转了转,惊喜:“这样子说的话,我也是有爹娘的孩子吗?”
江过雁“嗯”了一声,“你当然有爹娘,你可是蜜罐里长大的娇贵小姐,只可惜,五年前,你被
贩子拐卖,竟然沦落风尘,成了欢喜楼的一名
。”
小红杏倒没有那么多的感慨,她只是觉得新,连看着那两个空
的无字牌位都觉得亲切许多。
“那你能不能多跟我说一说以前的事
?”
江过雁将她拉起来,“走吧,我们回房间说。”
小红杏起身,跟他一道走出去,江过雁关上门,重新落锁。
二
回房的途中,遇见张嶙与豆蔻,豆蔻一脸担忧。
然,江过雁与小红杏手牵着手,如胶似漆的样子,看起来半分没有受到玉无瑕的影响,豆蔻微微愣住。
她征询地给小红杏递了个眼:夫
,危机解除啦?
小红杏得意地朝她挑眉:那是,我是谁?哄男
手段一流的花魁,怎么可能会翻车?
豆蔻放心下来。
张嶙道:“大
,前厅的筵席还没散,诸位官员还在等你回去喝酒。”
江过雁摆手道:“你去和他们说,我喝多了酒,身体不适,不便会客,让他们自己喝个尽兴就成,不必顾忌我,若有想提前离席的,也尽可走。”
张嶙道:“是。”连忙去了前厅。
豆蔻正欲跟上二
,江过雁道:“豆蔻,你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休息。”
小红杏也劝:“对啊,豆蔻,你去睡觉吧,我们这里不用
伺候的。”
豆蔻只好退下了。
二
到了房间,小红杏乖巧地跪在床上,接受江过雁的盘问。
江过雁实在是搞不懂:“你为何会觉得我养外室?”
小红杏絮絮解释起来。
江过雁听罢,气得一个倒仰,简直要呕血,又问:“既如此,为何不直接来问我?反而要自己一个
偷偷伤心?”
小红杏也感委屈,“我哪里敢质问你?我只是一个
而已,若是与你撕
脸面,只怕你要抬外室做妾,我也不能如何。”
江过雁脸色难看,额角青筋直跳。
小红杏振振有词道:“我要是早知道你是我的童养夫,我当然有底气质问你,甚至是
迫你跟外室断绝来往,可是,我之前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讲!我明明嫁给你一年多,但对你的来历什么的,都是不甚了解。”
江过雁感到十分后悔,他总是将小红杏当成以前骄傲张扬的展颜舒来看待,因为重逢以来,小红杏的
子与以前没有半分差别,甚至更为狂妄大胆,他便下意识地认定了,一切都没有变化,却疏忽了一件事。
时光荏苒,他在变,小红杏也在变,年少的
子纵使早已定下来,可心智却会因为外界而经历磨砺,变得敏感多疑起来,谁都不是一辈子的小孩,可以永远无忧无虑。
他脸色忽青忽白,半响,咬牙切齿道:“倒是叫玉无瑕占了好大一个便宜!气煞我也!”
小红杏连忙拍他后背,给他顺气,“好啦,事
已经过去了,我们今后不要再提及玉无瑕了,反正,我再也不会与他有半点
系了。”
“再说了,你为什么要养那些外室?”小红杏还是非常在意此事。
江过雁缓和色,道:“杏儿觉得那些卖妻的男
如何?”
小红杏嫌恶又唾弃:“烂
。”
“不错,那些
子全都是所嫁非
,我名义上是夺
妻子,实际上这样做只是为了救那些可怜
子出苦海罢了。”
“我在外行走做官,若是脾气太耿直,容易得罪光
,送妻予
,并不是所有男
都能如此没有骨气,十有八九都会甩袖走
,我反倒省事,不用因拒绝他们的请求而得罪他们。”
小红杏好:“难道没有
送钱贿赂你吗?”
“若是收贿赂,那就是放着现成的把柄给陛下抓,而养外室,占
妻,既能叫
觉得我有错处,可这个错处又不置我于死地。我有弱点,陛下才能认为自己拿捏得住我,才敢放心地用我。”
小红杏听得啧啧赞叹,“原来如此,好复杂,你们男
做官,怎么比
宅斗,还要心眼多!真是可怕。”
江过雁摸了摸她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