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犯了家训,自然要承担责任,断没有推脱的道理,区区一百杖,有什么受不得的?”
“来,请家法。”
仆呐呐,犹豫着,不敢下去拿棍。
玉凌寒冷声喝道:“还不快去!”
仆们急忙去了。
待他们将棍拿来,左右站立在两侧。
玉茗看着这对面容肖极、脾气同样固执的父子,叹气,拐杖重重一点地面,喝道:“打!”
仆手持棍,一下接着一下地击打二背部。
一时间,祠堂内只剩下棍敲击皮的“砰砰”闷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