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喜欢她!”
“怎么可能?”宁奚有些防备地看着她,像是一条被刮
鳞片的龙,“她是我堂姐,我从小到大都特别烦她。”
“是吗?”周彩串联起过往,“你第一任
朋友跟我说,你们在一起时,你提得最多的
就是你这个姐姐,她明明说你们两个关系好的不得了。”
宁奚的耐心已经彻底殆尽,“你们这些言
小说中毒的
,磕两个男的也就算了,连姐弟也能磕?”
“你还别说,我最近追的古言都是表哥表妹,可带劲了!”她兴致昂扬,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彩色的《一千零一夜》,“这本书里大部分男主角的妻子,都是他们的堂姊妹呢。”
宁奚狐疑地接过,小的时候,宁萦给他与宁禹读过一千零一夜,为何她从来没提起过这个。
“你姐长得挺漂亮的。”周彩将单肩背包挎在肩上,朝宁奚眨了眨眼,“我回去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直接到宁奚家里来找他,却倍感无趣。
打扰到他们两个的
,其实是她才对。
宁奚走进浴室,有些烦躁地洗了把脸,他抬起
,在镜子里看着脸上的水珠顺着面庞的
廓徐徐流进脖颈里,镜中的面容变得模糊不堪。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走出自己的卧室,依旧是不打声招呼就推开了宁萦的房门。
她睡着了,侧躺在床上,睡得很没有安全感,只占用了大床的一块边缘。被子盖的不太严实,一大半都拖在了地毯上。她的身子微微蜷缩着,呼吸声很浅,双眼翕合,眼周的青黑清晰可见,他怀疑她随时可能会掉下床。
她好似是瘦了,他静悄悄地走近她,弯腰替她捻好被子。
良久,他半蹲在她面前,抬起手,将她脸上浮
的
发捋到颊边,她清丽的五官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和记忆中的相似,却好似哪里不同。宁奚的眸光暗了暗,指腹蜻蜓点水地触碰到她晄白的脸蛋。
他躲了她大半个高中,已经记不起上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宁奚出地望着自己带着薄薄茧纹的手掌,手臂上的青蓝色经脉,这里面流动的鲜血,与她身体里流淌的血脉同出一源。
也许他身体里的血
受到了诅咒,总而言之那一刻,他心无杂念地闭上了眼睛。
低下
,轻轻地,贴上了她的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