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想要的结果。

两的关系陡然恢复成陌生的样子，赵清瑗都不知道他们还算不算得上是朋友。

上次是她要分手，现在是他要走。

这样的况下，她不知道继续和他说什么。

好像还有千言万语没说出，但都被她堵在喉咙里。

微风吹过发丝，带起她颊侧的碎发扬起，李明沣的视线跟随。

她缓缓开：“那，祝你……”

李明沣接话：“祝我如愿以偿，好吗？”

视线相接，眸光相对。

万千翻腾的绪被他很好地掩在幽黑的瞳仁下，被控制住的语气也是刚好，归属在朋友的范围内。 赵清瑗慢慢点：“好，李明沣，祝你如愿以偿。”

话音落，上课的预备铃敲响，钟声沉沉划天际。

“回去上课吧。”

李明沣说完，后退了一步，没有移开眼，他开：“赵清瑗，再见。”

他也要好好地，和她说再见。

赵清瑗吸气，点了下：“好。”

最后的视线错开，李明沣先转身，继续往校门的方向走。

赵清瑗在原地站了几秒，也转身离开。

他们往相反的方向走。

而在刚刚两站立的位置，黑翅的昆虫爬上树，发出了今年第一声尖锐绵长的蝉鸣。

五月六，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