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直播间就自来熟地打招呼，笑容极有感染力，唇边酒窝像浸着甜酒。

不过很快，他们就颠覆了陆今朝对他们的初印象。“陆今朝，看看你”目前千古的票数最高，他一改风格，邪魅狂狷一笑，给自己配上了霸总出场的bgm，先抓着她攻击。“直播间才二十个，打了十五票，脆你别直播了，换个地方扫地吧，还有你，叫巧克力有用吗，还不是没喜欢，搞个发型也没看。荳荳，笑什么，你就是个笑话”话音未落，第一名的金色框飞速跳动着，半秒一换，最后停在了荳荳身上。

直播间传出气沉丹田的声音“闭嘴闭嘴，千古你算什么东西。除了会叽叽歪歪还会嘛。快，巧克力和千古掌嘴”荳荳终于得到了机会，喜笑颜开地下着令。

巧克力和千古只得温顺点，一边在镜前掌嘴自己，一边发出啊啊啊的惨叫声。叫声高亢，此起彼伏。两倒也没什么偶像包袱，一下一下打得很实在。

荳荳忍住笑，抿着唇，一本正经地点着。

“很好”

过了一会儿，荳荳依然还是领先，她的票数几乎是陆今朝的两倍多。荳荳环视一圈，不知道该发号什么指令，她走的甜美设，除了声音粗犷，也不会骂，翻来覆去就是那两句话和掌嘴。

她看他们掌嘴都看腻了。

“荳荳，不是票很多吗？票多也救不了你。词语库匮乏，low货。真应该回小学重新读书。巧克力，你也不行，小辣。还有你，陆今朝，拉胯一个。”

不一会儿，千古的票数又领先了一些，他这次没保留，一脑地骂着其余。

巧克力听着，开始还兴致很高，陪着笑脸，忽而皱着眉，沉默不语，眼圈一红，像要落泪的模样。转看着陆今朝，眼眸里都是委委屈屈

“今朝姐，我被骂得好惨啊。你帮帮我吧。”

他嘴一撇，软着声音看她，像湿漉漉的小狗，被雨淋得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