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皮褶子在牵动下漏出刀刻般的恐怖皱纹。
“是他!果然是他!”
布满血丝的眼睛挤出泪水,鼻腔滚下鼻涕,全部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我扯过
发巾抽打他,嗓子被压迫地说不出话。
我无比悔恨地想,张队当初给我们开小灶教学的格斗课,自己怎么就偷懒耍滑坐在办公室吹空调。
“嫚,为什么你从不给我机会?”
把全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我最后一点反抗的可能被他钳住。
“嫚,我
你!我
你啊!”
他嘶吼地声音好像从离我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已听不得太清楚。
床
柜被颤动了,玻璃杯朝着我的方向倒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求生的本能带动我,抓住手边的酒杯砸向他的脑袋。
透明的碎片四散,
的眼睛被刺激得更红,更亮。
第二下,我用手里剩下的裂
杯柱
了他
突的颈动脉。
重江水在桥下分流又汇聚,
白的
花在湍急水流上,无拘束地乘风而下。
我等了很久,那些自由奔跑的声音终于回到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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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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