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你觉得权力会到国民手中吗？”

我看着苏煊。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找借，其实他并不需要说这么多。

“不会，”

见我不说话，他笑了笑，自问自答道，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让做竟然这么难，即使废除了对皇室的称呼，废除了皇室和华族的特权，废除了大不敬的罪名，但延续了几千年的东西还在，三十年的时间太短了，改变不了什么东西，而有太多的又在虎视眈眈，一旦我宣布废除君主制，就立刻会有打着各种名义的窃国者出现——安北脱离帝国，各地军阀割据，国家分裂，战争四起……这是在拿七亿八千万条命在赌，我赌不起，也不能赌，这一点，小西，我想请你谅解。”

我没有说话。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另一面。它很有道理，却也让我很不舒服——

好像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庞然大物前，一个就要理所当然地让步。

我进到了我完全不了解的领域。

就像小优葬礼那天，冯竟对我说安北法案流产给安北带去了灾难一样，我实在辩无可辩，只有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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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

殿门开启，咖啡的香气飘来，花鸟屏风后出现了模糊的身影，大概是何侍从官回来了。

我回过。

大先生没有在意，只是继续道，

“无论如何，一代不够，两代、三代也应该够了，我必须有一个延续我意志的继承，小唯不做，苏由就必须做，恕我无法以国家为代价保小唯一平安，所以……小西，现在，你愿意和我一起当这个坏吗？”

我望着大先生。

他的眼无比坚定。

“我愿……”

“我不愿意。”

我猛地转过身。

屏风旁，身着侍从官服饰的李唯正端着托盘，冷冷地抬起了眼。

【笑嘻嘻会客室】：

渣胖（摸）：宝，是不是差点被忽悠瘸了

西西（呆住）：我还是没想明白是哪句话给我绕进去的Orz

【渣胖的话】：

渣胖回来啦！祝大家五一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