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崔四郎抽出器,起身望着还跌坐在地上的胞妹,“有些事既已成定居,那便不要再妄想改变。我心里谁不重要,妹妹也无需再试探我。既然靖嘉嫁来了,那便是崔家的,要你唤一声阿嫂也不为过。我知你每每去那寺里做什么勾当,只是不说罢了。妹妹后的事我自有安排,莫以为有这档子事就能要挟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