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血腥味的,还有浓浓的药味,在那个屋子里。
是梦里。
可那位夫又是谁?和她有什么关系,孙粲觉得更疼了,拼命地去回忆,指甲死死地扣着那窗沿。
轰隆!
打雷了。
梦里的是个临盆的,濡湿的发黏在脸上,一盆接着一盆的血水被端了出去,涂着鲜红的指甲掐着单薄的被。
她看清了,看得明明白白,那是她。
是孙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