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见应冀,那个把持朝政三十年的突然卸下一切官职,长居佛堂,再不见客。
“我该知道她的,她临终前还不忘为你们孙氏一族筹划……孙祁啊孙祁……我有时倒真是羡慕你,不管如何她对你倒是半无私心。”
那时应冀抚着阿姊的灵牌,嗓音靡靡,分不清喜怒,他一贯如此,只是那时候的他更是喜怒无常,子里的虐残酷一显无遗,唯有与孙粲一块时才正常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