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主子痴傻便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这叫什么,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云儿,你可知道教唆主子是个什么下场,恩?”
尾音上扬,猫爪挠心似的痒痒,应冀抿了茶,这孙粲出生士族,可这子丝毫没有那些士族那样清冷孤傲,有意思,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见这孙氏求他放过的模样了。
那如玉似的小脸挂着两行清泪,可怜见的,“云儿,云儿知错,只求夫放了阿娘,云儿愿受所有惩罚!”
瞧瞧,明明是罪有应得,到她嘴里倒像是被迫受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