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救药的傻瓜，傻得太令愤怒了…」没有抑扬顿措的声音在昊悍背后响起，让昊悍不知所措。

「…朕很抱歉……」喉里乾涩，居然心上也跟着涩涩的，昊悍苦笑。

「您是该道歉没错。」一向君王至上的男说出这番话着实让惊讶。

将转过身来，改抓着他大掌，双目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不让他逃避或是犹豫找藉，长空只想问一个问题：「您喜欢臣，为何昨晚不抱臣？」

陛下有机会，有一个即使遂了心愿，身为臣子的自己也恨不了他的机会；有一个可以正大光明的推说是春药作祟、身不由己的机会；有一个即使是一夜激，隔还是可以冠冕堂皇的维持君臣关係的机会，但──────陛下都放弃了。

虽然被褥间充满了纵欲的气味，但洁净清爽的身躯，以及没有半点不适的间，让长空确信自己───并没有被抱。

陛下只是彻夜照顾着他，仅此而已。

这是为什么？出于皇帝的自制？还是同？

「长空………」昊悍整副灵魂都好像要被那出透亮、充满采的晶瞳给吸引进去了，时间又好像回到了初次见面的那一天，记得，长空宣誓要对朕效忠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也是这么的美丽无暇……

「陛下，您还没回答臣。」长空轻声催促。

而昊悍…无法对着那双以全心看望着自己的黑瞳说谎。

「…朕想珍惜…虽然朕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但朕想好好珍惜你……」

是的，珍惜……